片刻后,萧砚宁面无表情伸手一推,谢徽禛倒进榻中,后背撞在榻上乓乓响,动作过大腰间的丝帛终于不堪重负崩开了,谢徽禛原本游刃有余的笑脸也跟着滞住。
萧砚宁看过去,慢慢说道:“看来那铺子的衣裳也是华而不实,这么轻易便毁了,还花了臣五两银子。”
谢徽禛一撇嘴,干脆将衣裙解开了,就这么敞着上身倚榻上看着萧砚宁。
萧砚宁:“殿下如何能这般粗鄙,有失风仪。”
谢徽禛不以为意:“这里又没外人。”
萧砚宁瞥开眼,谢徽禛这副做派,实在是……
究竟是谁说的储君殿下光风霁月?被雁啄了眼么?
谢徽禛坐直起身,忽又凑近了萧砚宁,声音里压着笑:“砚宁,我扮女装你不好意思看,脱了衣裳你更不敢看,对着女儿家是非礼勿视,那对着男儿身是为何?”
“其实,男人的身体让你更有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