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无涛的脸,这张脸现在还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陛…陛下…”汪林吓的跪在了地上,膝盖猛地一磕地疼得他差点叫出来。
宣雒却没说话,径自抬脚回了偏殿,汪林心里叫苦,也没敢起来,膝行跟在后面。
等到了偏殿,宣雒才出声,不辨喜怒道:“刚刚琢磨什么坏事呢?”
汪林自从宣雒登基还没犯过这样低级的错误,此刻吓的跟个刚进宫的小太监似的,磕磕巴巴的回话:“回陛下,奴才刚刚在想要不要备一些药给周公子送去。”
毕竟陛下都把人做的哭了,那可是周思啊,被执杖刑都没吭过一声的周思啊。
宣雒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圈圈红痕的手腕,也皱起了眉,他是不会把人放走的,但这样下去好像也不行,手腕被磨断了可怎么好。
于是宣雒点了点头,吩咐道:“多送一些。”
多,多送一些?
汪林心里警铃大响,陛下这是以后要常临幸周思了?
真真是伴君如伴虎,前一段时间还折磨,现在却又宠幸。
看来以后更得小心伺候了。
“是。”这回汪林不敢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连忙应了是。
宣雒这才缓了面色,道:“起来吧。”
有了刚刚的插曲,汪林不敢再胡思乱想,毕竟君心难测,说不定这一刻还没事,下一刻就要杀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