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个小姑娘,出去逛街回来还得含情脉脉的道个别。
“我送主人进去。”乔墨坚持道。
这府上的人惯会看人下菜碟,虽说是做戏,他也不想让主人受太大的委屈。
今天他如果让主人自己进府,怕是走不到承意院就能遇到一堆不长眼的上来惹主人心烦。
乔墨没多解释,宣景自然也是无可无不可的,便点点头答应了。
张小泗正坐在院门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东边的小路,突然眼睛亮了一下,跳起来跑到宣景跟前:“小爷你总算回来了。”
宣景习惯了他这副跳脱的样子,乔墨却觉得张小泗实在有些没大没小,眉头不自觉的拧成了一团。
张小泗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没忍住偷看了乔墨一眼,下一刻便狗腿的把大门打开:“乔公子请进。”
宣景笑了出来,小声对乔墨说道:“他怎么这么怕你,你私下打他了?”
“…没有。”
时间不等人,乔墨把宣景送进主屋便匆匆离去,张小泗扒着门缝看着人走远了才又跑进屋,把门关上,埋怨道:“您出门怎么也不叫上我啊。”
宣景把从广味居带回来的食盒放在桌上,冲张小泗一指:“这不是给你带吃的了?”
张小泗被桌上还散发着热气的一碟碟小点心收买,别别扭扭的挪到桌边,眼睛盯着食盒里的点心看。
宣景今日茶水喝多了,有些撑,便脱了衣裳躺在贵妃榻上,随口道:“都给你了,想吃就吃吧。”
“谢谢小爷!”
张小泗丝毫不客气的坐下,拿了一个金丝蛋卷往嘴里塞,口中还不停的念叨:“小爷你不知道,我听许管事说贵客快到了,咱们内院的人得调一些去前院帮忙,韩小爷身边的程林就给叫走了。”
“贵客几时到?”
张小泗艰难的把蛋卷咽下:“十几天吧,许管事说大概下月初三到。”
“那这么早就要人了?”宣景咋舌,这么早就把程林叫走,吓得他还以为李思易明天就能到。
“嗨,”张小泗喝了口茶,随口道:“咱们不受宠呗,往常也这样,一有事儿就把咱们叫去帮忙。”
宣景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心思转了几转,又从榻上下来,趿着鞋子往外走去。
“小爷要去做什么?”张小泗连忙站起来拿披风给他披上。
宣景自己接过来系好了带子,道:“我去找卫灵打牌,你接着吃。”
门开了又合上,张小泗站了会儿,又坐下吃剩下的小点心。
韩卫灵正坐在窗前看书,见宣景进了院子连忙站起来开门:“阿景来了。”
宣景没跟他客气,见窗户下面的小桌上还放着一本书,便跟着韩卫灵坐到了对面。
乔墨几乎算得上是天天过来,宣景已经很久没来找过他了,韩卫灵打趣道:“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乔公子没来吗?”
“…他刚走。”宣景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他总觉得韩卫灵在笑他。
两人一起坐了会儿,最终还是韩卫灵先开了口,无奈道:“阿景找我总不可能是来陪我一起坐着吧,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我…”宣景犹豫了下,觑着韩卫灵的神色,小声问道:“我跟承意院的原主人长得很像吗?”
韩卫灵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嘴角的弧度淡了些,又很快反应过来,把手中的书放下,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宣景知道他警惕性强,便没撒谎,不好意思道:“我看你对我颇多照顾,言语间对承意院的原主人也多有惋惜之词,还以为我们长得很像,让你看见我就思念故人。”
韩卫灵听罢笑了笑,摇摇头道:“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他说着还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