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是不是兄弟?”
客厅里电视机重播着八点档狗血连续剧,一猫一狗安安静静趴在自己窝里。
边易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开了一罐可乐,分给宋嘉泽一个眼神:“嗯,多大的事儿?”
“…多大?”宋嘉泽本来觉得这事儿挺大的,被边易这么轻飘飘一问,又觉得这事儿小得不能再小了,不就是个邻居嘛,无巧不成书,不就是这么个意思?
于是这一篇揭过,他又感叹了句:“学姐不来还挺遗憾的。”
没想到这回边易很快接话,“她遗憾还是你遗憾?”
“当然是我遗憾,她能有什么遗憾的,能有这么漂亮一姑娘站在旁边看你打球,多爽啊。”
宋嘉泽双手垫在脑后往后靠,说,“实话说,学姐长得真的挺漂亮的,而且她要是不说,谁能看得出来人大学都毕业了?校服一穿说是高中生我都信。而且吧,我感觉她学艺术的,肯定是那种更欣赏内在美的女生。”
边易百无聊赖,拿着遥控板有一搭没一搭换频道,听到最后那句,忽然嗤笑了一声。
宋嘉泽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他凑过去想问问这笑是个什么意思。
结果人死活不再开口,按了几下找不到感兴趣的节目,把手里遥控板往旁边一丢,随手扯了件衣服盖在头上,睡了。
“没什么意思,我睡会儿。”
昨天宋嘉泽帮忙遛了卷卷,边易得空能早点睡觉,睡眠时间比平时多了很多,但人吧,就是越睡越想睡,这才起床不久,又困了。宋嘉泽就更不用说,昨晚回去还打了两把游戏睡眠严重不足,这会儿也是倒头就睡。
两人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三点半,约人好打篮球的时间早过了,但是宋嘉泽过几天还要作为年级临时组成的篮球队一员去跟高二打比赛,硬是拉着边易拖猫带狗地去篮球场。
宋嘉泽在前面拿着球牵着卷卷,边易走在后面,本来一切都很正常,直到边卷卷下了一楼,在左边贴了财神爷的门口站着不动,叫了一声,没反应,又试图用爪子挠门,依旧没反应。
这才愿意跟着下楼。
?
宋嘉泽求助式看向边易,不解道:“这怎么了?”
“想换主人了。”边易面无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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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中午取了东西原本就打算在那边住两天,毕竟昨天晚上那一出着实还是让人有点尴尬,不管边易有没有听出来这个“弟弟”是他,反正沈梨都不是什么好人。
可这边日常用品还是有点少,住起来一点都不方便,于是她还是“千里迢迢”打车回了西门。
本来是碰碰运气,谁知道还真赶上他们打篮球了。
“沈梨姐!”宋嘉泽视力好,大老远看见沈梨,抱着篮球冲她挥手示意。
卷卷屁颠屁颠跑过去迎接沈梨,边易全程冷眼看着这一人一狗献殷勤,从宋嘉泽手里拿过篮球,一次又一次地投篮,就是不过去,像个透明人。
“他怎么了?”沈梨看着边易问。
昨天晚上脸都没这么臭,该不会反射弧跟宋嘉泽一样长吧,今天才开始生气?
宋嘉泽耸肩,“不知道,下楼的时候还说他狗儿子想换主人了。”
沈梨跟卷卷对视一眼,又沉默片刻,伸手去撸了把狗头,“原来是你啊,又去敲我门了?”
宋嘉泽恍然大悟,幽幽说:“搞了半天说想换的主人是你啊,姐姐别看阿易一天到晚训卷卷,其实他对这狗很好了,”又嘟囔了句,“对我都没这么好。”
有故事。
沈梨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宋嘉泽。
宋嘉泽骂边卷卷没良心,“你不记得你三个月的时候得细小病毒,上吐下泻,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