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朋友?”
“不是朋友。”路弥远淡淡道。帮张沛雨只是他一时心血来潮,如果对方没过,对路弥远来说也无所谓。
“你也该交点朋友了,从小你就只跟在我身边混,也没见你认识认识丹成其他弟子,”沈蕴擦了擦指尖的糯米粉末,“现在来了天贤庭,不妨多结识点同修。”
路弥远表情不变:“师叔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这话略绕了一圈,沈蕴听成了另一番意思,他笑了:“我的朋友当然都会介绍给你认识。正好,你把你的令牌给我。”
路弥远从腰上解下来递了过去。
此令牌和之前入庭时拿的红令规格完全不同——按办手续的那人解释,红令只是临时出入证,只有持天贤令者才是天贤庭的正式学生。
天贤令不过巴掌大小,正面显示着路弥远的大名与院籍,以及天气时辰黄历等一堆没什么用的信息,反面则是一片光滑如镜。
沈蕴拿着令牌,在背面用手指写写画画一番后才还给了路弥远:“行了你试试,应该能用了。”
路弥远接过来,只见天贤令背面漾开一片水纹,待水纹慢慢平静,便有文字从玉面上显现。
瀛海第一猛男:路弥远?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