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地让猎物无论是吞咽还是吐息,全都染上它的气味。
短暂攻防之间,沈蕴后脊已起了一串战栗,情急之下,他终于用了一点巧劲解开了桎梏,抬手搂住路弥远脖子的同时,手指已快而准确地地捏在了对方的后颈。
“……!”路弥远喉头一颤,人一下子软在了沈蕴的怀里。
沈蕴长叹了一口气,他一手揩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唇,“苍天啊……再被他这么闷头亲下去,我龟息术都能练成了。”
一边扛着路弥远,一边绕过层叠垂帘,沈蕴来到二楼的大厅之中。
他环视一圈,发现二楼里的情景似乎和一楼不太一样,这里并没有什么赌桌,倒是大厅两边设有不少厢房。红烛不知疲倦地高照,厅内的客人皆是成双成对,偶尔有形单影只的,也会迅速找到新的同伴。男男女女在暧昧的甜香中毫不避讳地狎昵,但亲密爱侣转眼又会变为陌路过客,彼此毫不留恋地去寻找下一个新欢。
极度旖旎,却也极度冷漠。
看着眼前一切,沈蕴心中忽然有了个似是而非的猜测。
还不待他细想,不远处不少人都已注意到了沈蕴。他这般模样的少年仙师走在楼中,就像是无暇雪鹤落在了凡尘,让人忍不住想要向他靠近,将他拉入欢愉的漩涡。每一个望向他的男男女女的脸上都泛起急色的欲望,有些人已蠢蠢欲动,想要甩开伴侣过来,而身上昏迷的路弥远也在此时轻哼了一声。
“……”
沈蕴见状当机立断,干脆将路弥远一把带进了旁边的空厢房里,飞速关上了门。
之前那一下捏得并不重,他刚把路弥远放在厢房的床上,少年便已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
路弥远漆黑瞳中漾着水光,看见沈蕴后朝他露出了一个乖巧的微笑:“沈蕴。”
没喊师叔,又喊的名字,不妙。沈蕴脑中警铃响了起来,抬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开什么玩笑,再被那么亲一轮,嘴绝对肿得没法见人了。
对方见状倒也没硬掰,而是起身凑过来蹭了蹭沈蕴的脸颊,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沈蕴也懒得闪避了,他捂着嘴呜呜说话:“弥远。”
路弥远道:“嗯。”
“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是沈蕴。”路弥远看着他,“我喜欢沈蕴。”
完了,成傻师侄了。沈蕴用力咳嗽一声,继续问:“你知道自己中幻术了吗?”
路弥远点点头:“知道。”
沈蕴瞪他:“你知道你还不清醒点——”
“但我清醒不过来。我喜欢你,这种感觉很舒服。”少年的表情懵懂纯洁,嘴上却说着最直白赤裸的情话,“沈蕴,我克制不住。”
饶是收过无数情笺,拒绝过无数人告白的低岭之花,被这样的一记直拳打来,也有点吃不消。小师叔耳朵有点发烫,他不得不又咳嗽一声:“弥远你……”
“那师叔呢?”
一片羽毛轻盈地从眉心点到了捂唇的手指,手背,凸起的骨节,凹陷的指缝……路弥远放软了声音,低喃如鬼魅的诱语,“喜欢我吗?”
沈蕴:“……”怎么这会又叫师叔了?
沈蕴总感觉这问题是一个大坑,但眼看对方一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他只好勉勉强强地开口,第一个字便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喜欢。”
路弥远笑了一下,继续吻着他。
“——因为你是我师侄,我当然喜欢你。”
他太紧张,忽略了路弥远的吻有一霎的停顿。
“弥远,我不介意你这会说的胡话,因为你现在只是被幻术迷惑了,小说里这种剧情多得很,我都见过。放心,等从六博楼出去幻术就会解除,我会替你保密的,”明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