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水里的那天,还是被人用术法困在树顶的那天,”沈丹成将自己找回的功课一页页摊平,一边继续道,“我当时浑浑沌沌地,只觉得为什么这样的日子永无尽头,于是我问了他们一句——在天贤庭要几年才能毕业?”
“我问完的瞬间,他们的表情都变了。”沈丹成比划了一下,“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是沾水晕开的纸一样?”沈蕴道。
“对!就是那样!”沈丹成点头,“他们像被施了咒法一样一动不动,就那样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之后没有像平常一样继续欺负我,就这么走了。这是我觉得奇怪的第一次。”
“第二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