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
“是龙染之战后,神州百宗死伤惨重,许多宗门连可以主事的人都没有,”燕也归接道,“于是作为盟首的江杳仙师便拜请守庭开庭出山,收纳一些失去了师父,无人教养的宗门弟子。他想着这些少年若聚在一处互相交流切磋,定能进益,毕业后也能尽快接手宗门,复兴基业。从那之后,天贤庭才渐渐变成了现在既收宗门精英,也收散修人才的学府。”
“小燕居然能记得这么清楚?”羲夫人有些惊讶,“我听渡法雍也说你从没缺席过任何一堂课,也从没在课上开过任何一次小差,落下过任何一次考试,我还以为这俩人诓我的!”
燕也归谦虚地低下头:“在学生眼里,生活在天贤庭的每时每刻都非常珍贵,不想虚度。”
沈蕴在一旁悄悄磨了磨牙,接着问道,“可壁画上归山只有光秃秃的三座山峰,流沄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羲夫人道:“哦,我记得那个是我入学的那年,守庭正好练成了她的九天应元召雷术,向我们演示的时候没把握好力度,把那里劈出来了一个大坑,正好后面连着下了一旬的大雨,雨水堆积,就变成了现在的流沄湖。”
沈蕴:“……”
羲夫人十分怀念地继续回忆道,“守庭当时还怕湖水倒灌到庭里淹了广场,于是让我们那一届生生辟出了一条引向幸江的河流出来,以此作为我们的毕业的其中一项试炼,我还和羿相那臭小子比赛,结果他开工没多久被我甩得远远儿的了,哈哈哈哈!”
沈蕴:“……”
就在此时,沈蕴腰上的天贤庭在此时忽然亮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
炼器本是逆天而行:沈哥你们人呢,我到了。
炼器本是逆天而行:算了不用你们接了,我自己下来。
炼器本是逆天而行:……怎么还是个加了密的灵梯?
炼器本是逆天而行:这个咒的灵力波动范围也太复杂了吧,我懒得算了,阿景你直接给我个答案我把咒语套进去。
因为还惦记着壁画上的事,沈蕴也没意识到陶星彦这几句话有什么不妥,他戳了一下景颉,给他看了看令牌上的字,景颉嘀咕了一句,沈蕴点头,替他答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