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挡下了这一剑。
见有外人闯入自己为燕也归设下的局,瑰琼的表情变得不太好看了:“这位小仙师是怎么进来的?”
张沛雨一愣:“我……”
“谁知道呢,”燕也归打断了张沛雨的话,“他既然会来到这里,说明来到这就是他的命。”
瑰琼不置可否,“那我只能遗憾地说,这位小仙师会死在您的前面,这也是他的命。”说罢,他还十分守礼的做了个请式,“宣而后战乃君子所为,这位仙师请上前来吧。”
张沛雨一来就听见自己被判了死刑,少年吓得刀都拿不稳了,求助般看向燕也归:“燕、燕前辈,我们那个,那个能逃跑去叫救兵吗……”
燕也归道:“这里有魔龙布下的迷障,不太可能。”
“所以我一定要和他打吗?”
“看样子是的。”
张沛雨道:“那,那您能帮我预测一下胜负吗?”
燕也归到:“我现在深受重伤,无法占卜,而且你的命数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张沛雨都快哭了:“开膛破肚流肠子那个吗……”
“没错。”燕也归点头,微笑道,“我既已告诉了你的结局,所以你信他还是信我?”
“我……”张沛雨犹豫之间,他忽然目光一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少年用力吞了一口唾沫,“我还是、还是信你好了。”
“很好,那就去吧,”燕少卜目光澹然,“记住我曾经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