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姽宁眼中溢满宠爱,真是个懂事得教人心疼的孩子。
她反握他的手, 亲昵地揉了揉,笑道:“就你这小手小脚, 哪里能打疼娘亲。”
南辛听言却才放下心来,十分享受被她的手包裹的安全感, 笑嘻嘻地将另一只手也放在她手里。
他抬眼瞧了瞧漆黑的窗外, 不禁疑惑:爹爹竟然准许娘亲半夜来看我?
“爹爹不会不高兴吗?”他生怕因为自己造成他们争吵。
“他有什么不高兴的?”姽宁正纳闷这个问题,忽想到什么, 哈哈笑道:“娘亲想见你就见你, 你爹爹他管不着, 告诉你个秘密……”
她悄悄的说:“只要娘亲不理他, 他就不敢不高兴。”
南辛两眼迸出崇拜的光芒:“赤元瑆说天界没有谁敢惹爹爹, 更没谁敢与爹爹对抗,娘亲可真棒!”
被自家孩儿夸奖,姽宁笑得合不拢嘴。
*
南辛好几晚没与娘亲睡,却又碍于父威, 一直没敢提。今晚将娘亲给盼来了,兴奋得瞌睡全跑光,搂着她抱着她,有说不完的话。
许久,他还是没扛住困倦,打了个哈欠,在姽宁怀中找个舒服的姿势,问道:“娘亲会哼曲儿吗?”
“曲?”姽宁不知:“什么曲儿?”
他道:“以前娘亲哄我睡觉便会哼曲儿,什么曲儿都行,只要是娘亲哼的,我都爱听。”
好在姽宁还记得昔日住在凡间时,听过村里的女人们哄娃唱的歌,便依着记忆轻柔地哼了起来。
南辛圆圆的眼里顿时蓄满泪水,这曲子跟小时候听的一样……
他眨去泪花,闭上眼,嘴角一抹欣喜的弧度,开开心心寻梦去了。
不多会儿,姽宁看见他眉心的金色梦念,正在欢快的跳跃。
她指尖点在他眉心,那金色的梦念越来越亮,直至金色光芒照耀屋内每寸角落。
姽宁的指尖戳了戳梦念,蓦地变成一只小鹿,身侧张开一双翅膀,开始翩然舞动,就像南辛梦里正在雀跃翱翔的飞鸟。
***
关上房门,姽宁转过身,眼中柔色尽敛,已是一片霜冷。
她走向前方,在怀苍身旁坐下来,问道:“曲思和连封还在姻缘殿?”
怀苍递给她一杯暖茶,道:“你被封印在御空山后,曲思便卸下了天庭的官职,如今留在芙蓉山做一名山神,连封升为姻缘官。”
姽宁点点头,端起茶杯饮一口。她的确需要一杯热茶,煨一煨发寒的心口。
怀苍道:“我与刑官都盘问过他们二人,那日他们在芙蓉山院子四周并未见到可疑之人,唯一的疑点是你似乎不认得他们,甚至与他们大打出手,险些重伤曲思。”
“我赶到天庭时,你已被关入天牢。我去牢中看你,想问清缘由,你失神落魄地坐在地上,眼泪不断,一语不发。我只好去问刑官,刑官说你醒来后,得知南辛已死,便在牢中痛哭了两日,再也未曾开口。”
“你断不会对南辛下手,唯一能解释的是你因魔性而失控。但曲思二人目睹你杀害他,按照天条,你该受刑。我不同意未查明实情就判你的罪,打算将你带回伏魔宫,却见你躺在血泊中,我急得冲进去,你突然醒来,二话不说就出掌。”
之后姽宁遭到天兵围困,试图逃离天庭,直到被封印,湮灭和百灵已与她详细说过。
一件件事将那段忘掉的记忆拼凑起来,唯独没人知道她杀害南辛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姽宁将茶水一饮而尽,终是道:“南辛并非湮灭所杀,我那时也并未受什么魔性附体。”
怀苍握杯的手一顿,将其搁在桌上,问道:“为何这般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