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被火炙,直到那手指就要触及危险的边缘.....
“姽宁....”怀苍气都喘不匀了。
一声难受的叫唤顿然敲醒姽宁的神思,她呆呆地看着自己就快犯规的手,吓得连忙抽回来。
她摁住一颗不住乱跳的羞耻心,胡乱抹完药,说句:“好好歇息。”便端着盛有药碗的盘子,急匆匆跑出屋,仿佛身后有吃人的猛兽。
独留怀苍赤着白花花的腿,躺在床上。
他大呼一口气,这才施法去除四肢的禁制,身子总算可以放松下来。
方才他其实可以挣脱她的禁锢,只不过知道她心里有气想罚他,他才佯装束手无策,任她摆布。好在她抹完药就跑了,否则他铁定会被她搅乱理智,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