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何处。”
怀苍沉下脸,姽宁从北天门逃离天庭,应当是去东来山与南辛他们汇合。刑官也往北天门离开,他要去哪里?
怀苍忽猜到什么,面色骤变。
“是否要率兵追赶......”秦韬话未尽,面前猝然刮过一阵冷风,他下意识眯眼。
再睁眼,大帝已不在。
***
如怀苍预想,姽宁离开天庭后,的确是火急火燎往东来山赶去。
直到抵达莲水山脉,正是六百多年前爆发莲水之战的战场。
若要去往东来山,此处是必经之地。
俯瞰那一座座连成圈的山脉,山中嵌有碧透的清湖,宛若绽放的莲花,姽宁一眼便认出这是梦境里的战场所在的莲水山。
好巧不巧,半路杀出一群妖魔,阻挡她的去路。
乌泱泱的妖兵魔族朝她围过来,不消片刻,便将她困在中央。
姽宁淡漠地扫过这一张张气势汹汹的脸,视线最终落在那两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妖皇步巨、魔尊琰屠。
她只在梦里的记忆中见过他们,今日是她失去记忆后第一次面对这两个昔日......
“手下败将!”姽宁如是称道,昂头轻蔑高喊:“都赶着来送命吗!”
喊过话后,对面两人却没接话,只将她盯着。
魔尊琰屠穿一身玄袍,衬得他颧骨突出的脸越发阴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微微眯起,便露几分凶相。
而那一身褐鳞甲袍的妖皇步巨,攒眉咬牙,一副要上前与她拼杀的架势,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对峙片刻,琰屠率先开了口:“你若肯束手就擒,随我们走一趟,就免受皮肉之苦。”
“哦?”姽宁双臂抱在身前,问道:“随你们去哪里?去干什么?总得说清楚吧。”
“去魔界。”琰屠道:“至于去做什么,抵达魔界后自然会告知你。”
姽宁切一声,挑眉反问:“那我要是不愿随你们去呢?”
琰屠眉头一压:“由不得你。”
一旁的步巨恶狠狠皱嘴,扬声道:“那就别怪我们打断你的腿,将你拖过去。”
“打断我的腿?”姽宁哈哈笑得前俯后仰,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们:“想当年,我能将你们打得落荒而逃,今日还能怕你们不成?你们特意追我到此处,莫非是想重温当年被我斩杀的快.感?”
她伸出一只手指,轻蔑地勾了勾:“那就别犹豫了,放狗过来吧!”
虽说眼下以一敌千的形势不容乐观,但气势上绝不能输。该骂就骂,该打也不可退缩。
瞧她这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竟羞辱他们是狗!步巨气得拳头捏的咔咔响,恨不能直接揍上去,以报昔日断头腰斩之仇。
他按捺住恨怒,悄声问琰屠:“尊后不是说她失忆了吗?怎还记得我们?”
琰屠也在六百年前的莲水之战中吃了不少苦头,以至于闭关许久,如今功力才将将恢复□□成,对姽宁也是忌惮又愤恨。
但他们今日来此,不是来杀她解恨的.....
“不管她记不记得,今日都得将她捉去魔界。”他眸色渐沉,笃定道:”血魔珠必定与她有关。”
姽宁听不清他们声音,想必是有所防备,施术传音。
也不晓得在合计着什么法子对付她。
“你们两的同族来了。”趁着还没动手,她也心下传意,把百灵和湮灭叫起来。
“我呸!”百灵嫌弃道:“哪个跟他同族,他掘我墓、刨我棺,还把我尸骸给别人切来切去,天杀的畜生!今天我非得将他脑袋给削了!”
一提起步巨,她就满腹怒火、厌恶至极。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