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广圣娘娘察觉这香味的蹊跷时,浑身已被麻痹,就是嘴巴也张不开了。
原本在凉药的侍女朝她走来,坐在床边,却变了样貌——
身上穿的是黑袍白袖,长发束于素白的孝带。一张美艳的脸被戾气冲消了柔和,显得几分阴冷,眉骨尾端上挑两道细长的魔纹。
娘娘瞪着眼,费劲地从喉咙挤出:“你、你怎么会……”
眼前之人正是浮屠城城主,也是魔尊琰屠之妻,季蓼。
季蓼一边拿出个瓷盅,一边说:“这些年,我花了不少工夫,培养许多修仙能人,为我所用。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接近你,接近这神权之巅的天庭,却也不过如此啊。”
她讥讽罢,突然发狠,拽住她头发,将她脑袋用力往床下扯去,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头皮给扒下来。
广圣娘娘吃痛地抽了口气,朝她瞪去。
她越愤怒,季蓼越是兴奋,揪住她头发,凑在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狠狠迸出:“久儿的命,你该偿还了!”
广圣娘娘眸孔一震,却是否认:“我没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