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该我了。”便将她扑倒在床。
上下其手,无处不挠。
姽宁怕痒,且怕极了,被他挠得上气不接下气,躺在床上叫饶连连。不一会儿,脸也喘红了。
“看你这欺负人的架势,哪里像伤了元气?”她娇嗔道。
她笑出了泪,再冷的心,也被这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给融化了。何况她声音透着不自觉的撒娇,撩他的耳,勾他的心。
“欺负?”他陡然压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动人明丽的眼睛。
两人目光纠缠交织,谁也不舍松开,就如渐渐升温的呼吸,势必要缠出些火花才罢休。
“那我便真的欺负了。”他再也不想忍,一手贴住她后颈,低头压向这对令他丧失理智的唇瓣。
将将捕获,他顿觉心魂都给她牵走了!
姽宁已是凤凰身,按理不该惧热,反倒喜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