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连句解释也没有,也不该一个月不回。”知道她事出有因,他仍要抱怨两句。
姽宁忙解释:“ 麒麟王身子太过虚弱,我只能每日给他渡力助他复原,这几日他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听她为其他男人费心费力,怀苍眉目一沉,道:“既然好转,我们这就回去。”
他将她放下,整理衣裳,牵着她就要走。
姽宁原本也有此意,但她总得要与厌鹿说一声,便叫他在屋里稍等:“我去辞别两句。”
*
来到东边的院子,见前方屋子的门半开着,姽宁踏步过去。
突然听见砰一声,又听厌鹿大喊:“你清醒点!”惊得她急忙闪身入屋。
站在屋内的姽宁,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愣住:已化作少年之姿的厌鹿正跨坐在麒麟王身上,一手钳住他手腕,一手摁住麒麟王的肩头。
麒麟王衣裳半敞,厌鹿身子微倾,整个场面.....有那么点霸王硬上弓的意味。
两人错愕的看向姽宁,姽宁诧异的来回扫看两人。
“你们……那个……是我以为的那个吗?”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问完便后悔,这是个什么奇怪的问题?
“不是你想的……”麒麟王急忙要起身,似有话要解释。
姽宁连忙制止:“身子虚弱就好好歇息,既然你已醒来,我就不留在这了,告辞!”
说罢,不等他回应,她转身飞奔出去。离开前,还不忘帮两人关好屋门。
离开的途中,姽宁仍困惑:他们怎么会呢?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
离开神道后。
云端上,见姽宁一路心不在焉的样子,怀苍问道:“你在想什么?”
姽宁脱口而出:“岁融。”岁融是麒麟王的名讳。
怀苍面色一变,声音也冷了三分,低身捏住她下巴:“你想他做什么?”
姽宁瞅见他阴沉的脸色,这才回过神。
他扣住她下巴不松,仿佛她若回答得不称他心,他眼里的滚滚黑云就会聚成雷电,朝她劈落。
这人醋坛子又打翻了……
怎么那么容易翻?
纸皮做的吗?
***
姽宁乃凤凰神帝重生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天界为之震动。
凤凰代表众生万物的力量之源,对于刚经历妖魔大战的天界而言,其意义更是非同寻常。
这几日,原本默默无闻的芙蓉山,一时间成了众仙趋之若鹜的仙山。
有些仙家去过之后,说那芙蓉山沾染了神帝的神风和气息,山上的草木都长得比寻常仙山茂密青翠许多,溪水也纯净得仿若晶莹剔透的水镜,已然变作一座神山。
如此赞誉后,前往芙蓉山的仙家更是络绎不绝。
姽宁不计前日种种,客客气气招待大家,全然是为了南辛往后仙途坦荡平顺。纵使她与怀苍可护他安稳,但扩充有利的人脉,总好过孤立于三界之外。
但怀苍偏偏不喜热闹,除了朝会和打战,他素来趋向安静。所以偌大的伏魔宫,昔日只有雪狼陪着他。
他带着姽宁暂且留在芙蓉山,便是想与她独居在这深山中。夫妻二人许久分分合合,而今好不容易可以粘在一起增进夫妻感情,却被仙家的热情给打断。
依着他的能力,在山外罩个结界,挡住他们,并非难事。可见姽宁大大方方邀各位仙家在院子里品茶畅聊,瞧起来格外开心,他不愿扫了她的兴致,遂忍着没说。
只不过他到底给不出好脸色,每当仙家饮过两三杯茶时,他便冷眼扫过去。大家即刻明白他眼里的警告,忙不迭起身告辞。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