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妥之举。帮你披好衣裳,我就转过身,好吗?”
他声音轻柔,耐心解释,令她放松下来。
姽宁抬头望着他,害羞的脸蛋红得像苹果,说:“许是还未适应,我、我没力气了...”
方才蹲下的刹那,她就有些失力,以至于直接跪在地上。重塑肉身几乎耗尽力量,这会儿四肢乏力,骨头软绵绵的,根本撑不住。
怀苍听言,连忙抱起她,走向床榻。
将她放在床头靠坐着,他也坐下来,帮她拢好领口。
他衣裳宽大,就像床薄被子盖在她身上,手脚都瞧不见,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正红着脸低头检查还有哪里没遮住。
怀苍忍俊不禁,侧过头,将拳抵在唇间,压住笑意。
可他眼中未掩的笑意还是被正好抬头的姽宁瞧见了,嗔道:“闯进来的是你,还好意思笑我!”
“我并非笑话夫人,属实误会了。”怀苍回过身,说:“见你被为夫的衣裳包裹得严实,就像一只依偎在为夫怀中的小白兔,可爱的紧。”
听着这番赞美的情话,姽宁止不住娇羞。
他倾身,凑在她耳边,添一句:“可爱得令我想将夫人揉在怀中,好生霸占一回。”
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低哑,在她耳边刺挠刺挠的,挠得她耳朵要烧起来。
姽宁转身趴在床头,遮住害臊的脸,“我要休息!”呼哧呼哧两口气,赶忙又道:“一个人休息!”
他可真是坏透了!
怀苍险些笑出声,若不是见她虚弱,他哪里会放过她。
***
姽宁修炼出肉身,最欢喜的自然是怀苍。如此便不用整日盼望着在梦里相见,更何况实体有温度,抱在怀里的感受和梦中截然不同。
姽宁却有喜有愁。
喜的是,她无需再待在金莲中,而今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不只是神域,三界之大任她翱翔。
愁的是,自打有了肉身,她几乎脚不沾地,走路被他抱着,飞行也被他抱着。
他有着恰如其分的理由:“夫人肉身刚恢复,肢骨还不稳固,需悉心调养,更不可劳累。”
她的肉身初期的确时显疲态,肌骨的力量尚未完全恢复,站久便会酸软,却才听他的建议,出门都让他抱着。
可渐渐,事态的走向超出她预料.....
出门晒太阳被他抱坐树上,院子里吃果子被他抱在怀中,屋内喝茶被他抱在腿上,睡觉更不会放过她....
去哪儿都被他抱着!
姽宁反抗过,说自己这样看起来就像断腿的瘸子。他态度强势:“就算暂时看起来像,总比以后当真变成瘸子要好。”
说得好似对她的身子十分忧虑,姽宁却怀疑他是不是要将之前大半年没抱过的份一并给补上?
***
这日,怀苍带姽宁回天庭,打算将伏魔宫全权交接给赤元瑆。
飞至天庭没多久,姽宁拼命挣脱他的手臂,沉下声恼道:“我如今可以走一会儿路!”
“我知道。”口里这般应道,他手臂却像两把铁钳,钳得她动弹不了。
姽宁泄气的将他一瞪:“那你将我放下来,让我自己走回伏魔宫?”
“回到伏魔宫,你再走走?”他展露笑颜,一副好商量样子。
姽宁气得腮帮子鼓起来,这话不知哄骗她多少遍,信他才怪!
两天后,天界传出佳话——伏魔大帝和凤凰神帝夫妻二人经历诸多波折,依然如胶似漆,情深不减当年。大帝更是将神帝视作珍宝,整日抱在怀中,捧在手心,二人难分难舍、形影不离。
姽宁:我倒是想分开啊,谁来将这人给我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