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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湿,尤其他那件髒髒的三角裤,上头都是我的汗和爱液。我把脸凑近到舅公肚
脐下方,双手的姆指倒勾住三角裤边缘,一口气将之往下拉──黝黑粗壮的阴茎
兇猛地弹起,空气登时染上一片腥臭。我想起来了,这是以前某个男人在我脸上
留下的味道,只是更浓、更重,薰到双脸通红的我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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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具这种东西能否放进嘴里?我从未思考过这种问题。等到意识清醒过来的
时候,早已将之视为理所当然的举动。具体来说,是在内裤被男人脱掉、阴户被
粗鲁地乱舔乱吸的时候。舅公叫我趴在他身上,一边享用我湿黏的私处,一边捏
揉我的奶叫我替他吹,不懂这个用语的我挨了顿捏才知道,是叫我把舅公的阳具
放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