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说话。
用什么ください、下头了真的是。
三
连外勤都不舍得派遣的、被东国咒术界当成宝的反转术式习得者,同班的家入硝子,竟然被作为交流生交换出国留学半年怎么想都不合逻辑。一年组剩下的俩个家伙挤在家入宿舍吹空调,边看她收拾行李边吃冰棒瞎猜,能让老顽固们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哪怕不惜交换硝子也要弄回来的交流生到底持有什么术式。
期待越大失望越大。谜底揭晓的当天,面对接下来半年不得不同窗的新同学,两名一年生都陷入了不同程度的失语。
疼的话要不要先缓缓?虽然快好了。夏油拿无纺布擦了一下皮肤上渗出的丁点血渍,你在发抖。
冷的,入夜就好冷。你哆嗦了一下,课桌很冰,皮肤贴了半天甚至都没暖热。
夏油出于惯性的说,裹上衣服暖和会,帮你去买杯热饮?
你笑出声,人要爬起来,又被按下去,
真有后半场?要操我么?你仰着脸问。
请不要误解一般人普通的善意只是作为同学的正常关心。十四五岁的男学生活这么大还从未经历过如此高频直接的性骚扰。可以控制自己老练的叹气,但管不住变红的耳根,不是每件事都要和那些联系在一起。果然换做自己就没法那么随意的说出口,也说不清这幅痴女般的做派到底有什么好。他想。
但是无缘无故的善意与作恶有什么区别么?给人期待,给人妄想,给人这家伙的话可以予取予夺的错觉连行善者都不能百分百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从没希望过被知恩图报有所回馈吧?人心哪是适合期待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本质上的等价交换而已吧。
见你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边哆嗦着边开始长篇大论,夏油索性继续走针,
不远万里来给人半夜上课指点迷津还真是辛苦你。过于消极的人生态度加上实力不足确实引人同情。如果无处宣泄旺盛的表达欲,建议你不妨去找悟长篇大论试试。说太过了么。倒是不确定那家伙对着女性会不会也端出老子最讨厌正论的架势挑衅的干一架。他想。
粗针顺着纹路线条滑过,把皮肤切开割裂,正落在肉更多些的臀边,你条件反射的抖了抖,听到一声很轻的抱歉,没忍住笑,
夏油同学,你是立志飞升么,天天日行一善。只说这么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可刺激不到我哦?与其嘲讽别人的实力,还真不如想想再被念咒时怎么保护自己操使的咒灵不要灰飞烟灭比较好。
他翻了翻眼睛,顺着话头联想起下午的事,走神时手上没控制好,落针重了点,晕出一大块墨水。夏油横过针又擦了两遍险些纹错的位置比起淫纹倒更像是个庸俗的、被压扁的桃心。他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问出声,
你掌握的内容,是可以通过后天习得让普通人也获得转变并能在一定程度上进行咒力运用的。为什么没有进行一般国民间的普及?这样不就能从根本上解决咒灵问题了么。
好可爱啊夏油同学,纹完了么?
黑发男生愣了一下,说很快就好。
好吧那我趴着说,虽然这个姿势感觉说起来好没气势。你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不普及?因为人类都是无可救药的恶心蠢货。越弱小越蠢,越蠢越坏,越没见过力量的人越容易掌握一丁点就忍不住打些自作聪明的小算盘第一时间作恶。哪怕某天咒灵统治世界了也没什么好稀奇的递出去的橄榄枝早晚会变成勒在自己脖子上的套索。强者没有义务保护规劝引导弱者,因为哪怕生而弱小的人也总能找到各种意义上变强的出路。至于那些最终死在泥潭里的,活该只配自己发臭发烂。
一鼓作气说了非常尖锐的观点呢。夏油落完最后一条线,关掉电机,教室陷入空前的安静,以至于他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