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柊垂着头,下巴压在许轻和起伏的肩颈上,声音水雾朦胧的:我那时候还小他们进来的时候,爸妈把我藏进了衣橱里。
许轻和浅浅地喘息着,听到季子柊忽然开始的叙述,很快反应了过来,把脊背挺直了几分。
我就躲在衣橱里,看着他们,一刀一刀的,在我的眼前季子柊埋下头去,身体随着许轻和一同战栗起来。她顿了顿,手指忽然屈起,弓起的指节猛地抵在许轻和体内的一小片褶皱上,很用力地按压了起来。
唔许轻和齿间溢出一声轻叹,带着颤晃悠悠地绕在季子柊耳畔。季子柊长睫颤了颤,张开唇,轻轻摩挲着许轻和的颈。
爸妈流了很多血,一大片地毯全是血。
我躲在衣橱里,连哭都不敢。
许警官,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她的唇贴着许轻和耳后的那片皮肤若即若离的,淡淡的热气从她唇瓣中,随着季子柊的话一点点喷洒在许轻和耳边。
季子柊垂着头,掩去了她的所有表情。隔了许多年的回忆,不仅没有随着时间褪色,画面反而愈发清晰,那片红,那片血,空气中的铁腥味儿,隔着衣橱缝隙看到那些人高高举起的刀具每一个片段都被她一个人在脑海中不断淬火锤炼,融在了她血液里。
濡湿的舌尖舔在许轻和的耳后,自上而下挑拨着她的神经。那点儿温热的触感很快就淡去了,随之而来的是季子柊的轻咬,咬在她耳廓上,沿着那一道弧细密地啃噬过去。
季子柊的叙述太过简单,三言两语就把那些泛着血色的陈年故事掩了过去,但是
许轻和猛地仰起脑袋。
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从她脊背后一直滚落下去,最后落在了两人身体间。
许轻和撑在身体两侧的手一点点蜷缩起来,最后拉在季子柊腰间的衣摆上,无言地捏着那一小方布料,试图安慰一下身后的人。
猜猜那时候我看到了谁?季子柊动作一直没有停下,掌心拍打在许轻和身下,湿漉漉的沾了一手。她扭动着胳膊,搅动起手指,变着法子让许轻和抽动起来:丁茂生江河实业的那位,你还记得吗?
记得许轻和抬起腰想短暂逃开这越来越猛地攻势,却被季子柊掐着腰狠狠往下按去,撑得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全:K、K手下的第一位受害者。
呵,受害者。季子柊垂着眸子轻轻哼了一声,揽着许轻和往自己怀中带,似乎有些不满这个称呼:他怎么配。
发尾带着湿气有些凌乱地散开在许轻和肩头,季子柊鼻尖凑近过去,鼻尖轻耸:后来,警察来了许警官,我看到了,他和许泽远站在一起
听到父亲的名字,许轻和身子明显重重颤了一下,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低喊出来:然后呢?
季子柊微微阖着眼,指尖在那汪水泽中碾磨过去,动作不轻,勾得许轻和在她怀里不住地打着哆嗦,仰着脑袋难耐地哈气。
然后?然后就是很老套的故事了。
我被送走,替罪羊被捕,许泽远加官进爵,而丁茂生借着假合同侵占了我父母的一切。这么拙劣的手法,能瞒这么久,多亏了你父亲?
她说着,原先揽在许轻和腰前的手指,近乎恶劣地剐蹭过许轻和胸前高高挺起的嫣红,两指绕着那点不住地画着圈,罢了才一下一下重重地按下去。
过去的回忆带来蚀骨般的痛,季子柊沉默地搂着怀里的人,唇角抿出一道向下的弧度,一点一点将人揉进自己怀里。
对不起。许轻和指尖勾在她衣摆上,支吾了许久,最后才勉强吐出几个音节。
身体被摆弄得愈发厉害,许轻和低垂着脑袋,白雪般的颈子在季子柊的抽弄下时不时绷紧又放松。季子柊贴在她身上,唇轻啄着她后颈,手上动作慢慢激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