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温柔,但是身下却那样狠。
祁云烟眼眶被逼出了泪,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臀,重重他又插入,她受不了的颤抖,但是他并不放过她,握着脖子的力道又重了些。
祁云烟知晓了他的用意,那濒临死亡的感觉,伴随着欲望的浪潮,她会崩溃。
啊啊求你陶堔我,我啊啊啊她喊得支离破碎,陶堔咬了咬牙。
只要放了她,我就给你。祁云烟已经被撞击的理智全无,她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好啊呃我说我都说好了啊啊啊
陶堔加快速度,控制着手上的力度,直到一股液体喷出,他也开始不控制的低喘,速度越来越快,那包裹他的地方,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一波又一波的浪扑面而来,无人幸免,他紧紧的掐着她的身体,发泄出欲望,祁云烟已经失神,她本能的紧紧攀附着他的身体。
空气中,很久都还弥漫着两人的味道,腥甜,还夹杂着血腥味,她喜欢,还有那交融在一起的呼吸,她都喜欢。
陶堔毫不留情的穿衣,背对着她,他的身上,还有各种各样的伤疤,祁云烟随着盖着被子,她不由的摸着脖子处,已经结痂,褪疤的伤口,竟会有些疼。
记着你说的。
祁云烟苦恼着说:但是,跟我父亲要人,代价可是很高的。
陶堔已经穿好衣服,黑色的衬衫皱巴巴的,但是又适合他。
你骗我。
祁云烟拉过被子一角,随意裹住说:你怎么不听听谈判的筹码?
陶堔站在她面前,挺拔,不知不觉间,初见时的少年,又长高了些。
祁云烟开口说:真是无趣,不过,你打算用什么来换?
陶堔冷嘲,他还有什么?
祁云烟看穿了他,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和我结婚。
陶堔听到后面无表情,没有祁云烟想象的反应,陶堔知道,她的婚姻,关系复杂,怎么可能让她随意找个人。更何况,他只是一个玩具,他无所谓,卖一次,卖两次又如何。只要活着,他定能离开。
你觉得他不会答应?你错了,他总有死的那天,很奇怪我为什么那么说?你想听我的故事吗?我猜你不想,反正,我和他,注定没有亲情观念的人祁云烟记起,他曾经也想她死。
他现在需要一个继承公司的人,我虽是她女儿,但是他疑心太重,他经营的一切落在外面任何一个家族的手中,都不会是好事。
陶堔像在听,又不像在听,但是祁云烟不在乎,反正他是走不了的,这辈子都走不了。而陶染,她虽然嫉妒她能有陶堔的温柔和爱,但是她知道,血缘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道跨不过去的屏障,他们不会的,死也不能同眠的那种。
对了,你的入学手续已经办好了。
陶堔出去后,就一直在等消息。
到了晚上,她父亲难得回来吃饭,两人坐在长长的桌子,面对面,距离挺远,安静得甚至都听不见刀叉的声音。吃完,擦擦嘴,祁云烟走到他面前,说:爸,我要陶染。
男人吃完最后一口,说着流利的中文:你的礼物不是带走了?
祁云烟曾经听说,从有了她母亲后,这个家里,一个月后,所有的人都开始说中文,一直延续到现在。
哪怕附加的,我也要。
用什么来换?他没有迟疑或者犹豫。
就我带走的那个呗,他会做的很好的。
男人难得的笑了笑,他弯起手指,轻敲击着桌子,因为垫着桌布,并没有声音。
祁云烟看到他保养得很好的脸,也开始皱纹,岁月如病,不会饶人的,谁也不能例外,死亡降临不过是早晚的事。
他不好驯的。
但是,他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