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句话的时候,祁云烟有些诧异,她摸了摸脖子,连碰上都有些疼了,真是晒疼了,立马又仰起头,偏过一些说:嗯,红了,你帮我上药。
一如既往的命令,一如既往的,他皱了下眉,又一如既往的,她得意的在心里暗笑。
陶堔去拿药,梁易堃看够了戏一般,清嗓子提醒说:祁大小姐,我还在呢。
哦,我会帮你向我父亲转达你的意思,其他还有吗?祁云烟已经很不爽了。
梁易堃也不是不识趣的人,这时候他起身,来到祁云烟身旁,声音不大不小,可以传到陶堔的位置。
他说:送出的礼物,总没有收回去的理,我想要她。
她本就是你的。
这话她说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房间里还多了陶堔,梁易堃脸上噙着一丝莫名的笑,目光也无意的看向陶堔一下,祁云烟似故意说: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
说着,祁云烟看着陶堔,那背对着自己的背影,看不清脸,但是那透出来的怒火,她可太熟悉了,真好,这才是陶堔,她喜欢的陶堔。
梁易堃笑了声,说:放心,她会好好的。说着,他又走近了一步,在她耳边,恶劣说:生气了,你说,他是想杀了我,还是杀了你?
祁云烟厌恶的躲开,站起身子,傲气又高贵,昂扬的像只黑色的天鹅,满不在乎的说:梁易堃,先担心你自己好了。别忘了,他和你学的一样,这里可不会留两个一样作用的人。
梁易堃退了一步,说:祁云烟,你父亲需要的可不单单是一把刀。
祁云烟眯起眸子,滚。
陶堔走来,面无表情,挡在了梁易堃面前,说:她说,让你滚。
梁易堃笑着,走出了房间,诺大的房间了,又只剩下两人。祁云烟看着他手里的药膏,已经被手捏得挤破了,渗出一条白色的膏状物体在他虎口处,脑海里,不由的又想起那句话,他们是兄妹吗?
其实在陶堔来找她之前,她就拿到过两人的鉴定报告,只要是兄妹,她就永远都争不过她,生不能同眠,死无法同穴,是天理伦理。
但是,无论是谁,她都不会给她可能,占据他的一点心,真有,她会一点点的把她挖出来,切啐了摆在陶堔面前。
他说,昨夜,她在喊你。祁云烟说完,陶堔的手又握紧了一些,但是只是一瞬间,他转了身,看向她。
陶堔又长高了些,不是第一眼看到时,伤痕累累,没有一块好皮肉的样子,但是眼神没变,还是藏不住的厌恶。
她明明在他身下,你说,为什么喊的人是你?她继续说,一步就靠近他的身,几乎紧紧贴着他。
她是我的妹妹,唯一的亲人,她是在求救。
陶堔面无表情,没有她意料的动怒,尤其是他在说到妹妹两个字时,多了一丝认命的意思。
血缘亲情,是命定,他们必须认!
但是祁云烟依旧不甘,他们之间的联系,是亲密到入了他们彼此的血液骨髓中的,她嫉妒的发狂。
她甩了拖鞋,踮着脚,踩着他,双臂环在他脖子上,手腕划过他的脉搏,她嫉妒,陶染和他流着同样的血,真想把她放干血
可是,她不能死,陶染死了,就永远活在他心头,她要让她好好活着,看着他,光明正大的结婚,做爱,生子
陶堔脚背上传来的疼,根本微不足道,可是,心中压抑了许久的疼,夹杂太多,压得生疼。她柔软的身子,整个的贴在他身上,蹭着他的胸腔,小腹。
祁云烟扬着红唇,一点点贴近他的唇,含住他的下唇,含糊的说着:我也可以唤你哥哥
话音刚落,他手臂紧紧的掐住她的腰,疼痛一瞬间传来,但是却缓解了她心中的一丝因嫉妒产生的愤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