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琪把狍子清理好,用溪水洗净后提回来。无月见她小脸和柔荑冻得通红,很是心疼地接过狍子,抽出弯刀切割开来,人手一大块腿子肉架在火上烤。
大小姐这会儿倒忙碌开来,从马鞍褡裢里掏出些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双手抱着一大堆跑回火堆旁,呼啦啦全扔地上,随即一一拔开瓶塞,倒出些粉末酱汁之类到无月那块肉上,把肉里里外外揉捏一阵、将佐料抹匀,这才重新穿上树枝架到火上烤,柔声说道:“无月,你的这块大姊替你烤。”
无月点点头,伸手接过大姊那块,用手拿着翻烤起来。去年的逃亡生涯他没少做这等事儿,手法倒也娴熟,见大姊在另外两块肉上只撒了点儿盐抹匀了事,奇道:“你们的咋不多抹点佐料呢?”
大小姐精心地翻烤着手中的狍子肉,随口答道:“我和雅琪可没你那么挑食,就这样挺好,原汁原味儿。”
无月问雅琪:“你们平时就这么吃么?”
雅琪看看大小姐又看看他,点点头说道:“盐在我们这可是稀罕物,通常贵族之家才有,更别说其他香料了,猎户们大多啥都不放就这样煮来吃呢。”
无月皱眉摇头,一副疼惜模样,“瞧你娇滴滴的模样,吃得如此粗陋,真是不可思议!”
大小姐撇撇嘴不满地道:“看来大姊这等粗鲁女子就活该吃些粗陋的食物喽?”
无月忙陪笑道:“我说雅琪妹子也包括大姊在内嘛,娇滴滴的大姊真是美啊~”后面一句是用女真语唱出来的,且表情夸张。
两位大小美人齐齐噗嗤一笑,娇滴滴?在座的包括大小姐在内,没一个相信!
大小姐烤好之后把肉递给无月,“喏,可以吃了。”随手从他手中接过自己的,大口啃吃起来。
无月接过一看,表皮被烤得金黄,尚吱吱直响却不见冒油,试着啃了一口,但觉皮酥肉嫩,那个香啊!竟似从未尝过的美味!不禁心服口服地赞道:“我瞧大姊这手艺,啧啧!估计皇家御厨都快赶不上啦!”
大小姐心里喜滋滋的,含含糊糊地道:“少贫嘴,快用肉堵住你的油嘴滑舌!”
无月依言用肉堵住了嘴巴,却没啃肉,因为他看着大姊的吃相目瞪口呆!大姊那只狍子腿怎么也有两斤多吧?就这会儿工夫已消灭得干干净净,连脆骨都嘎嘣嘎嘣地嚼来吃了!
大小姐用树枝穿上另一块肉,正待拿到火上烤,见无月目光灼灼地瞪视着自己,猛地想起什么,讪讪地放下那块肉,赧颜道:“今儿跑这么远的路,饿了,平时大姊可没这么能吃。”
眼见他啃着肉仍好奇地打量着自己,活像欣赏怪物,不禁恼羞成怒,娇嗔不已地啐道:“瞧你那小样儿!担心往后养不起这么能吃的老婆么?”
无月心中暗笑,紫烟那么能吃,生下的女儿长大后自然跟她一样,我还真是大惊小怪,以前跟大姊一起时,她不知背着我偷吃了多少东西!当下埋头啃肉,越吃越香,那么大块肉竟也啃掉一半,满嘴喷香。
雅琪这还是首次确认表姊弟俩的关系,心中若有所悟,好奇地左右看看两人,却也没说啥。
接下来的十来天里,无月白天与大姊和雅琪出游,晚上先安抚大姊,随后做贼般摸进夜弥夫人屋里,与她颠鸾倒凤。或许家花不如野花香还真有道理,跟她在一起射得汹涌澎湃许多。
夜弥夫人献身于他,起初是忍辱负重为救雅丹,渐渐也迷上于他欢好的无尽销魂滋味,已有些离不了他,夜夜盼君来。
雅琪初潮不久,正处于最富于幻想的怀春时节,与无月耳鬓厮磨这些日子,蒙他百般怜惜,午夜梦回,渐渐出现梦中情郎的影子,潇洒出尘、英俊不凡,牵着一匹披红挂彩的大白马笑吟吟地向自己走来。爱在她心中不知不觉
地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