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他双唇麻木仍不肯罢休。也不知吻了多久之后,她才稍稍分开一点,面泛桃花、痴痴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无月奇道:“玉素美人,您怎么啦?不舒服么?”
美妇呢喃着道:“我活到这一大把年纪,本已对今生失望,未曾想还能得到你这孩子的真爱,和宝宝接吻的滋味真是好美、好幸福啊!我要宝宝以后天天都要象这样吻我,直到你挺着勃起的小鸡鸡顶进玉素的熟屄、在阴道里射出你的童子初精为玉素播种,把我变成宝宝的女人。”
美妇正值每月必来的生理期上,但觉乳房很涨,当即脱下肚兜让宝宝使劲儿啯吸她那涨硬的大奶头,并脱下亵裤递给宝宝,让他看裆部那一大团白浆湿迹,让宝宝嗅淫水的味道,今夜她已豁出去了,希望尽快刺激得宝宝早些勃起。
在跟着二姥姥睡的这些日子里,为方便吃奶摸屄,无月一直不许她穿衣服睡觉,起初美妇害羞不肯,可最终拗不过宝宝,夜里入睡时她总会脱得一丝不挂,把宝宝的身子塞进她的双腿间,用腿环住宝宝的身子、毛茸茸的胯间夹着他的脑袋睡觉,长长的毛毛常钻进他的鼻孔里,痒痒地直打喷嚏。
今夜也是这样,无月不禁色色地问道:“玉素大美人,您的屄毛咋那么多?毛丛里咋还那么多水水啊?”
美妇言道:“宝宝少装糊涂,你玩过的熟妇还少了么?宝宝又不是不知道,熟妇的屄毛都很多,屄毛下面的熟屄处于发情期时就会流出很多淫水。”
无月索性装纯真到底,涎皮涎脸地问道:“啥叫发情期呀?”
美妇也索性把他当作少不更事的孩子,但觉扮演这样的熟母教儿子爱爱的游戏挺刺激,说道:“就是女人每月最需要男人的那几天……哦!宝宝,舔妈妈的熟屄……你不是最喜欢舔屄么?玉素今夜让你舔个够……”
在她面前无月一向是个听话的乖孩子,自然遵命,闻言拨开大片浓密屄毛,找到那两瓣肿涨膨大如柔软大馒头、刚好容一手满握的绛红色外唇,肥厚的唇瓣已大大分开、露出长长幽谷,谷底粉红色嫩肉宽约一指,由上到下分别是涨硬冒头的敏感红豆、小小尿孔和不断溢出蜜汁的阴门,由于年纪的关系阴门已大大张开如拇指头一般大小,里面几瓣殷红色媚肉充血红肿得鼓凸而出。
这一团媚肉把阴门挤得更开,却把环绕其中的小小蛤口拥堵得水泄不通,这个平时跟豌豆般大的小孔此刻变得跟针眼一般、几乎已消失无踪,不过当无月伸舌在媚肉上舔了一圈,上面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无数小肉芽、渐渐膨大涨硬,感觉越来越粗糙,中间这个小小针眼也立马蠕动起来、倏地张大如小指头般大小,张合间溢出缕缕蜜汁并露出里面血红色阴壁。
无月用拇指搓弄红豆,感觉它就像一个开关,每搓一下玉素便会发出一声销魂娇吟,他的舌头已挑开紧闭的宝蛤口,探入妙穴之中感受起火热、湿滑和亢奋情欲,搅得淫汁横溢,双唇则叼住蛤口使劲儿啯吸屄洞里不断沁出的淫水,每吮吸搅动一次她都呻唤得好厉害,表情变得很痛苦的模样。
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在他猛烈啯吸美妇的大屄洞、撩拨得玉素美人淫汁四溢的同时,无月的超级长鞭也不知不觉地就勃起了,无敌冲天钻亢奋之极,硬梆梆地顶在美妇雪白丰腴而柔软的大腿根部。
美妇一把将他拖入怀里,自下定决心挣脱守贞观念的束缚后她变得比无月更着急,伸手下去捞住硬如铁杵的火龙棒套弄一番,惊讶地叫道:“宝宝的小鸡鸡好硬好长哦,比前些天我见到
时更吓人啦!可想而知宝宝有多么爱我,至少表明玉素的身子对宝宝充满了诱惑力,是么?在宝宝眼中玉素比青玉丫头她们更有诱惑力,是么?”
无月水深火热地道:“是……不过也……”后三个字及其后的嘀咕声几乎连他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