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泛滥、母性十足,每每将大奶头塞进月儿的嘴里为他哺乳时,她的乳汁总是特别充足,女儿和月儿两个宝宝都吃不完,可一旦月儿被姊妹们抱走、不在她身边,她的乳汁便会迅速枯竭,连女儿一个都喂不饱,饿得哇哇直哭!
而且为月儿哺乳时他身上那股浓浓的异香总会令她下面奇痒难挠、春潮泛滥得厉害,以至于为月儿哺乳时她不得不把睡裙里面的亵裤脱掉,免得湿透。
或许从那时候开始,她对月儿的孽情就已开始萌芽,除了为月儿哺乳这项乐趣,她渐渐又有了一种羞于出口的不良嗜好,越来越喜欢玩月儿那只可爱到极点的小鸡鸡,没事儿就凑到嘴边亲吻,甚至含进嘴里啯吸,带他睡觉时总试图把小鸡鸡塞进湿滑骚痒的阴道里去玩儿,可小鸡鸡太软,怎么也进不去。
唯有月儿偶尔涨尿涨得厉害,小鸡鸡变硬才能勉强挤入阴道,但太小,她几乎没啥感觉,可又不敢太过收缩阴道夹紧小鸡鸡,只能稍稍用力夹吸、以免把小鸡鸡挤出阴道。以这种方式,她用阴道吸出过好几泡月儿的童子尿,月儿憋狠了、大股大股地尿得很有力,感觉就象射精,她真的好希望月儿是真的在射精,好让她怀上月儿的小宝宝!
实际上从那时候开始,柳青虹觉得她已经跟月儿合体交欢过,尤其月儿往她的阴道深处射尿时她也有很强的快感,驱使她一次次这么做!她跟姊妹们一样,也曾有过两任丈夫,由于她性欲太强,先后都牺牲在她的肚子上,从少女怀春时代开始她的确一直很需要男人,可是有了月儿、尤其是用阴道夹过他那只涨尿的小鸡鸡之后,她拒绝了任何男人的上门提亲。
无独有偶,其他姊妹们的表现也跟她如出一辙,不愿再嫁。直到月儿失踪后,那等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经历,她才想明白,从那时开始,还不到两岁的月儿便成了她心目中心爱的小丈夫,她的身心从此只属于他,再也不愿奉献给别的男子。
再后来她也才明白,其他姊妹们都抱着跟她一样的心思,才不愿再嫁的,所以月儿回归、失而复得之后,她们才会如此情不自禁,一个个迫不及待地主动投怀送抱、真正成了他的女人!
“月儿,我爱你,亲亲二姨好么?”刚离开迎宾精舍百余丈之外,她心知罗刹女王母女的灵识已探察不到这儿,在月下花径中便迫不及待地跟月儿抱作一团、热吻缠绵起来,三两下就被月儿弄得娇喘吁吁!
她忍不住把月儿拉进路边一间仆妇的屋里,一边热吻一边情不自禁地伸手下去,按住高高鼓起的帐篷揉弄一阵,随后脱下他的裤儿、捞住坚硬的大鸡巴呻吟起来!
“月儿知道么?当年你的小鸡鸡就曾挤入过二姨的阴道,肏过二姨的骚屄,还在里面射过好几次尿……没想到当年那只小鸡鸡已变成如此坚硬惊人的大鹏鸟,二姨爱月儿当年那只小鸡鸡,也爱如今这支大鹏鸟,来吧,二姨现在就想要、要月儿这支大鹏鸟插入二姨的阴道,跟二姨性交,肏二姨的大骚屄……噢噢…….哦~”
言罢脱光下体坐上太师椅,大大分开双腿分置于两侧扶手上,露出毛茸茸胯间因发情而爆开的大红桃,深邃宽阔的幽谷中红艳艳一片,上方泛着水光的红珠和下方张合不已、仍在溢出缕缕淫液的阴门,无不诉说着她那无尽的渴望,将站在她双腿间的月儿拉近些,严重勃起上翘的大鹏鸟高度刚好合适。
她用左手引导大鹏鸟对正血红的熟妇阴门,右手搂住月儿的屁股推入她的胯间,浪声道:“
月儿,快把大鸡巴顶入二姨的阴道,噢~快来肏二姨的骚屄,在里面狠狠射精,肏得二姨怀孕……二姨要像大姊那样,给月儿生个小宝宝!”
从始至终,月儿身上那股浓浓的味道总会激发出她的强烈母性,以至于每次跟月儿做爱,她就极度渴望怀孕,这是母性本能被彻底激发出来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