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那还有什么。徐宝象想不出来了,她的耐心似乎也快被磨没了,没人打太极打得过李炎,何况是徐宝象。每次她说要下去,他就会问要去哪里要干什么,只是这一个问题就可以绕她一个下午。
我要去小解。
你半个时辰要去几趟,李炎仍在写字,我让他们拿个夜壶过来。
徐宝象气得咬他:你真是太过分了!
见他还在工工整整地写字,索性把他的手腕用力往外一推,纸上的字就变成了一摊墨迹。李炎只得叫刘金刚来换另一张纸。起初还能哄哄,眼见她真的要生气,还是将她松开了。谁又能真惹恼了这带着肚子的小祖宗。
可徐宝象慢慢察觉到,他更过分的还不止这些。他比之前管她管得更严了,完全拿她当小孩看,干什么都有人看着,风筝不给放,水边不让近,从前三天两头还能吃到的冰碗,现在一份都没有。问他为什么这样,又哪里问得出来。
中午继续加更,大家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