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迎想到第二天腿合不拢,走两步就流混合物,踢了废话连篇的人一脚:“废什么话,等会把自己洗干净躺平,让我睡就行了。”
到了地方,连迎把她推进浴室,自己翘着二郎腿,思考如何报复回来。
李清柳磨磨蹭蹭裹着浴巾出来,她看向外面的大白天,欲垂死挣扎:“连迎姐姐,我觉得白日宣淫不好。”
连迎一把扯了她的浴巾:“你他妈的冲我房间操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李清柳害羞的不知该捂上还是捂下,最终选择捂下面,连迎见她扭捏的样,一把打掉她的手,软趴趴的阴茎挂在腿间,尺寸也勉勉强强。
李清柳唰的躲进被子里,露出个小脑袋瓜,大眼睛转来转去,无辜,委屈巴巴。
连迎抱胸冷眼一瞥:“出来,我不想动手。”
李清柳滚来滚去的哀嚎,最终瘪瘪嘴爬出来,连迎去摸她腿间的阴茎,软趴趴的一团肉,她撸了好一会都硬不起,开始怀疑那晚的人真的是这个硬不起的怂包。
连迎捏住也没反应,同情的看着她:“你是不是阳痿。”
“呜呜,才不是,我只是紧张,我平时看小黄片能硬的。”
李清柳的心理压力很大,一想到要被人睡,能硬起来才是怪事,但是尊严不能丢,她真能硬,她打过飞机的。
“给你放个小黄片助兴?”
她立刻兴奋了,连阴茎都硬了点:“也不是不行。”
连迎冷不丁来一句:“信不信我拿刀给你剁掉。”
吓得李清柳腿间一激灵,可能真怕被剁,表演瞬间立起来。
连迎秃噜了一把阴茎,李清柳疼的眼泪汪汪。
“连迎姐姐,你轻点……疼。”
“我那天晚上要你轻点,你做了吗?”连迎捏住龟头,李清柳嗷嗷叫起来:“疼……要断了,啊……我真错了,对不起,你放开我!”
她觉得她要废了,连迎肯定不会放过她,都怪宿舍那群人,给她送错房间。
龟头回不过血,涨红成紫色,连迎及时松开,给小可怜擦了擦眼泪:“行了,别叫了,不会废的,我还要用你这玩意爽一爽。”
李清柳捂住被欺负的阴茎,抽噎了几下:“连迎姐姐,我真错了,你别折磨它了,我还没娶老婆呢。”
“那就要让我满意为止,不然我真要把它废了。”
连迎脱了自己的衣服裤子,下面的小穴早在折磨李清柳时就湿了,她直接坐下去,晃动起来。
“真不赖,挺大的。”又粗又长,撑的她有些涨,简直太难受了。
“连迎姐姐你喜欢就好。”
“叫出来,骚一点。”
李清柳小声的哼了几声,连迎含住她的乳尖拉扯:“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
李清柳羞耻心没了,哭着喊,整得跟强奸现场一样。
连迎来到农村还真没做过爱,都是洗澡的时候自己摸几下了事。
现在就爽了,有人让自己爽,虽然有点爱哭,性能零件挺不错的。
连迎爽了好几次,浑身通畅,果然做爱让人能年轻,不过她可没打算放过李清柳。
李清柳扶着腰给自己翻了条小猫咪短裤穿上,连迎一把扯掉,用围巾把她手捆上。
李清柳挣扎起来:“连迎姐姐,你要干什么,你说你爽了就放过我的。”
“是吗?我记性不好,可能说过,但我不记得了。”
李清柳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没好事,她搬出其他两人。
“我姐跟嘉禾姐姐肯定还在等我们回去汇合,现在都天黑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你费尽心思把我引开不就是让你姐姐跟嘉禾偷个情,你姐指不定不希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