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的毫无意识的人把衣服脱了,擦干净,下面的阴茎软趴趴的,她也用毛巾擦了几下,明明多可爱的小东西,硬起变得非常吓人。
洞房花烛夜,专门照顾醉酒的李清竹,半夜三更难受的吐了,她又气又心疼的帮她收拾好,把房间的毛毯丢浴室,窗户通风,等明天再弄。
李清竹醒来是第二天,她连忙把祝嘉禾叫醒,一脸幽怨:“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昨晚怎么能不叫醒我。”
祝嘉禾没有半点起床气,翻了个白眼:“就你昨晚醉的跟死猪一样,叫醒你能干嘛?看你表演吐得死去活来。”
李清竹躺下盯着天花板怎么想怎么亏,自顾自嘀咕:“不行,我得把洞房补回来,趁现在还早,还是可以来两次的。”
李清竹刚靠近,祝嘉禾一把推开,捂住鼻子:“你去给我漱口,熏死了。”
“好嘛,新婚第一天就被老婆嫌弃。”她也受不了自己一身酒气,真难得祝嘉禾跟她睡一晚,果然是真爱。
李清竹进了浴室,十分钟不到风风火火裸奔出来直奔床上,骑到祝嘉禾身上。
清晨之初,欲望最强的时候,李清竹本来就晨勃了,洗澡的时候按耐不住内心的想法,一直想把祝嘉禾个小妖精就地正法,现在她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祝嘉禾的睡裙被扔了出去,身上的人猴急的吻她,她被吻的差点窒息:“唔……李清竹,你用得着这么急吗?”
“能不着急吗?我头一回娶老婆。”老婆还没湿,必须先来段前戏,先吃樱红的小果子。
祝嘉禾眼尾含情,被撩的情色上身,揪住她的耳朵:“怎么你还要娶几次。”
“娶两次,新娘都是你。”农村还得办一场婚礼,老婆的胸好像更大了点,身上也好香,下面也好湿!
“老婆,我进来了。”
李清竹把发硬发烫的阴茎插进湿润的阴道,享受与祝嘉禾灵体合一的感觉,动情的老婆双眸泛水,脸颊晕红,红唇一张一合,简直就是个小妖精。
“你要死啊,疼死了。”
“我亲亲你就不疼了。”
小穴并不是很湿润,李清竹受不了,一把塞进去浑身舒畅,被夹的又痛又爽。
阴道紧密,又湿润又热情似火,主动绞住她的肉棒,操干都很困难。
挺着精细的腰动起来,祝嘉禾的穴她真是插不腻,本来以为干了很久,会松弛些的,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会吸人。
两人足够了解对方,知道双方所有的敏感点,李清竹把祝嘉禾亲的软成一团水,阴茎与阴道的契合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低吟浅叫。
“老婆……啊你的小穴好舒服……”
祝嘉禾被她的阴茎顶撞阴道里的一道敏感处,再也忍受不住,大肆叫出来:“啊好大……唔嗯好涨……啊啊李清竹轻点……求你再快点……我就要到了……”
“我是该轻点还是该快点,我觉得你喜欢重点。”
李清竹知道她要到了,没有逗弄,认真取悦身下的人,挺动小腰努力操干起来,把她一次又一次送到高潮,祝嘉禾泄了三次她依旧还没到,最终在她的催促下射出来,浓白稠密的精液射进子宫里。
“老婆。”
“嗯。”
“老婆。”
“嗯。”
“老婆。”
“……说事!”
李清竹让她趴自己胸口,吻了吻她的头顶,傻憨憨的笑:“就是想叫叫你,我真的娶到你了,很开心有点不敢相信。”
祝嘉禾如同搁浅的鱼,体力消耗殆尽,费力抬起手臂摸了摸她的下巴:“傻子,我就那么好,是不是没娶到我你就孤独终老。”
“我退学前一个星期,学校的贴吧有谣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