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调戏几句。
这么做即非常有趣,也很刺激。
可是最近,她却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满足于此了,由于她心底最深处那股无法发泄的欲望,总让她时常感到非常地烦躁。因此,给学生们上课时的脾气也变差了许多,经常一不开心便会打骂他们。
要是谁不听话,她就会狠狠地掐他们胳膊上的细皮嫩肉,每次都掐得他们泪水直流,却又不敢哭出声来。若谁敢哭出来,她就会掐得越起劲,常常将他们掐得青一块紫一块。
看着这些小屁孩一副泪水汪汪、可怜兮兮的惨样,她内心不仅没有丝毫的自责,相反,竟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甚至比自慰的时候竟还要爽。
于是,这开始成了她生活上的一大乐趣。
更过分的一次,她曾将一个不满十四周岁的学生……给强行奸污了!!
那一次是在学生放学的时候,她把三名上课不认真听讲的学生给留下,然后用命令的语气让那些男孩,跪在地上乞求自己的原谅,然后一边磕头认错。要是谁不愿按她的意思去做,她就会威胁他们打电话叫家长过来。
这三个男孩一听要叫家长过来,便吓得乖乖照做了。
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男孩们口中说道:“我……我们知道错了,请老师大发慈悲的原谅我们吧!我们以后会好好学习的!”
每说完一句,就会往地面上轻轻地磕一个头。
听着这些卑微讨饶的话语,苏艳柔心情格外地舒畅,可却不愿意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他们,她还想好好的整治一下这些不听话的学生,于是便说:“你们谁把头磕得最响,我就让谁先放学!”
在学生们的心中只知道在学校里老师就是天,于是也不敢反对,很快,便一个接着一个卖力地磕起了头,把地面撞得咚咚响,额头上甚至都肿起了一块包。
可苏艳柔却还是不满意,看着他们冷冷道:“我让你们磕头,但没让你们不用说啊!给我继续说!”
他们无奈,只好咬牙照办,一边用力磕头,一边继续说着讨她欢心的话。
苏艳柔很是满意,最后放过了两个表现不错的男孩,却只留下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长相颇为清秀,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的男孩,名叫小安,是她班上作业还算听话的一个学车,可是今天却在课堂上打瞌睡,就给她抓了过来。
“知道我为什么让他们两个走,但不让你走么?”
苏艳柔坐在板凳上,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清秀男孩,冷冰冰地说。
小安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白嫩嫩的脸蛋上写满了困惑:“不……不知道。”
“哼,不知道?刚才他们都在用力给我磕头,就你他妈一个人偷懒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走过去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我让你偷懒!现在给我重新磕,用力地磕,没磕够一百个响头不许起来!”
可小男孩却没有照做,而是突然放声大哭起来了,他今年不过才刚满十二岁,何时遭受过这种折磨,这一哭,便是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哭得眼圈都红了。
苏艳柔见他竟然哇哇大哭了起来,心情一下子糟糕到了极点,自己不过才打了他一下而已。
她很是愤怒地捂住小安的嘴,不让他继续哭出声来,接着用手拽着他的衣领,拖着他朝空无一人的教室里走去。
现在已经是傍晚黄昏时分,虽然学校早已没了什么人,但她还是不想被别人看到这一幕。如果被有心人传了出去,一定会说她体罚学生、甚至虐待孩童,那到时候自己优秀教师的形象可就稳不住了。
于是保险起见,她还是先将他带回了班上,然后随手丢到了一边,接着再将门关上,窗帘也紧紧拉上。
跟着才走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