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云摇摇头，她掰着手指头数起来，“要和饺子馅，擀饺子皮，还要做红烧鱼、油闷虾、江米扣肉、响油鳝糊、盐焗鸡、炸茄盒、酒酿圆子……都很费功夫的。”
凌涵的嘴慢慢张成了一个O型，她以为叶卿云只是会一些简单的家常菜，感叹道，“你在厨艺方面的造诣这么深的吗？会的花样可真多！我认识的你这个年龄的小姑娘，连泡面都泡不好呢。”
叶卿云吐了吐舌头，笑道，“我没别的爱好，就爱钻研一下厨艺。晚上我们一起包饺子吧，你会包饺子吗？”
“这个我还真会，我妈妈以前教过我。”凌涵回答道。
两个人在厨房热热闹闹地忙活了一下午，叶卿云主厨，凌涵打下手，晚饭之时还真的整出了一桌像模像样的大餐。
凌涵用三角架相机记录下了两人的第一顿年夜饭时光。
晚饭之后，她们围坐在电视机前，一边看春节联欢晚会一边包饺子。
凌涵说会的东西那还真不是随便会会，包饺子的技术相当可以，包得比叶卿云都好。
两个人虽然不是第一次过年了，但以前都没有守岁的习惯。
今天，她们决定一起迎接新年，尽管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却谁都不愿去睡觉。
这是她们在一起的第一年，彼此心照不宣地遵守着那份仪式感。
春节联欢晚会里的倒计时结束，凌涵和叶卿云在新年的钟声中默契地接吻。
“新年快乐，卿云。”
“新年快乐，凌涵。”
为什么新年伊始都有个年节作为开启？为什么勾搭别人上床之前先得有个压马路的过程？为什么合法同居除了有张证之外，还得邀请亲朋好友来做一个什么用也没有的仪式？ 生死、光阴、离合，都有人赋予它们意义。这些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可你我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这一点意义。
凌涵家二楼是两间主卧、书房、影音室，一楼是客卧、客厅、活动室、厨房和餐厅。
凌涵把二楼的另一间卧室给叶卿云使用，但一到晚上她就过去把人捞走，所以单独的卧室并没有实际的意义。
晚上，叶卿云洗完澡坐在床上端着手机看视频。
凌涵在她后面洗完澡，吹好头发进来坐到她身侧。
“看什么呢？”
“国际柔术比赛的视频。”
“你想参加吗？”
“嗯，不过我水平差得太多了。”
“没事儿，慢慢来，练习柔术是件努力就有回报的事儿。”
“嗯。”叶卿云点点头。
“这样看不舒服。走吧，我去影音室放给你看。”凌涵说。
叶卿云跟着凌涵去了影音室。
影音室的沙发又大又舒服，凌涵提前打开了地暖，里面很暖和。
凌涵煮了热红酒，给自己和叶卿云一人倒了一杯。
调好投屏播放的内容后，凌涵用遥控器关了影音室的明灯，只保留了暗灯。
她们盖着同一条毛毯，一人捧着一杯热红酒，依偎在沙发上看视频。
这样的氛围令人放松和舒服，半杯热红酒下肚，叶卿云的身体暖融融的，神经也有些兴奋。
她靠在凌涵身上，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
“待会儿再看。”凌涵突然把视频暂停了。
“怎么了？”叶卿云疑惑地看着她。
凌涵起身以面对面的姿势覆在她上方。
叶卿云吞了一下口水，有点不知所措。
凌涵把她手里的酒杯拿到了一边，嘴唇逡巡在她耳边吐出一句，“我现在，想要你。”
叶卿云的身体内一阵电流淌过，脑袋晕乎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