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出一段来就能让她身败名裂。你说苁大小姐敢违抗我吗?”
“而且……我家有个保镖,以前是罪犯,擅长催眠和制造各种违禁药品,被我爹保了下来——对了,当年就是他给我们苁大小姐开的苞哦——我跟那家伙学了很多好玩儿的东西啊。精神上进行催眠,让苁蓉的反抗意志变弱,从精神上渴望被人凌辱;肉体上用禁药改造,使我们苁大小姐的肉体更加容易发情……每天都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下,渴望着男人的肉棒,可这妞又不敢对赵晴空说‘阿空,象肏母狗那样肏我吧’。这种情况下,除了乖乖让我们操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哈哈……”
苁蓉象没听见刘杰说的话一样,左手撑地,木然而熟练的将头凑到刘杰脚下,张嘴含弄着刘杰的脚趾,同时右手伸到自己胯下,在已经被淫水浸湿的阴唇上蹭了蹭,然后将三个手指同时塞进肛门中,把淡褐色的屁眼儿撑大,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苁蓉请主人验收苁蓉屁眼的扩张成果。”
用粗俗的名词来称呼自己身体最羞人的排泄孔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可苁蓉的身体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羞涩的粉红。
刘杰把带着苁蓉口水的脚趾塞到少女的屁眼里搅动了一下,用脚踢了踢苁蓉的阴穴:“母狗,在主人面前要保持光屁股的状态。”
苁蓉熟练的脱掉下身的裙子,赤裸着少女娇嫩的下半身,站在两个男人面前。
在噩梦般的一年大学生涯里,苁蓉已经不记得在男人面前脱光多少次衣服了。
少女甚至觉得她裸体的时间远比穿衣服的时间多,以至于就算和男友在一起那些最快乐的日子里,苁蓉也似乎能感觉到阴道肛门被撑开难以合拢的火辣感和从身体里渗透出来的男人的精液腥味。
尽管上身还穿着整齐的衣服,可苁蓉明白,这绝不是刘杰的仁慈。恰恰相反,上身的衣服衬托着自己赤裸的下体,只是更加让自己觉得羞耻和难堪。
刘杰用拇指、食指分别抠住苁蓉的肉穴和屁眼,将光腚的校花少女拉到翟东身边,淫笑道:“翟兄,我们的苁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