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甘冒这么大的风险,无论如何要把小绿带在身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阮勉勉知道,他还没有放弃。
唉,这个执着的小傻子。
?
午休时分,阮勉勉第一次尝试跟踪人。
此前从没想过,自己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阔少爷,居然要干这种暗戳戳的勾当。而他的跟踪对象就是柳修修。
他追踪着柳修修的脚步,走出食堂,绕过走廊,穿进人烟稀少的小树林,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前方、颠簸在柳修修背上的书包,那里头鼓鼓装着的塑料盒突起。
终于,柳修修停在一棵大槐树下,从包里取出小绿,捧在手心,仰起头,对着沙沙慢摇的槐树叶子,口里喃喃地许着心愿。
“老树仙,老树仙,人家都说你很灵,已经守护着咱们学校,出了十多个高考状元。”
柳修修停下来,以依依不舍的眼神,望着手心里的小绿尸体,继续道:“我不为自己求,高考能考上什么学校我无所谓……我只求你能让小绿活过来,求求你了!拜托拜托!”
他虔诚地低下眉,将眉心贴在小绿的水晶棺材上,像在用意念乞求老槐树发功。
阮勉勉在后头看得好笑。
如果说真有什么意念显灵,也该是自己的魂魄被再次召唤进去吧……哎哟!可别乌鸦嘴,我可不想再当一回绿鼻涕。
“为什么无所谓?”阮勉勉突然从树丛后头走出来,怔了柳修修一跳,“你爸妈拿了不少积蓄,送你来上这所重点高中,可不是指望你随便考上哪一所烂大学的吧?”
“因为、因为……”柳修修欲言又止。
看到之前爱搭不理的心上人,居然主动跟来关心自己,他简直受宠若惊,可又因为小绿的事无从解释,羞得满脸通红。
“为什么?嗯?”阮勉勉逼近了。
抱着小盒子的手在悄悄发抖,穿着球鞋小白袜的脚在一步步后退。
最后被逼到背靠着槐树干,柳修修紧张地起伏着前胸,害羞得不敢直视阮勉勉。小绿的水晶棺被抵在二人的胸膛间,成为阻止阮勉勉无缝贴紧的最后一道坎。
“是不是因为我要出国?还是要和顾君迟一起去?”啧,能毫不避讳说出这种话来的人,脸皮比槐树皮还要厚。
无奈阮勉勉说的是事实,柳修修无法否认,只能目泛哀光地望着高他一个头的心上人。
不必说破,阮勉勉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渣男的小傲娇被狠狠满足。
接下来,他想让眼睛和身体也满足一把……
“你偷顾君迟的泥做什么?”注意阮勉勉说的是顾君迟——他从不在任何人面前称其为“我女朋友”,总给暗恋者留以幻想的余地,这就叫做“万人迷的战术回旋”。
柳修修当然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阮勉勉接下来的动作更渣了,简直油上了天际,恨不能把天上的彩虹都刷一层猪油膏!
他邪魅一笑,捉起了柳修修的细细的小手指,搓着两根指头把玩,一改先前的冷淡,竟然温言软语地调戏起来:“瞧你……这么大的人了,还爱玩泥啊……要不要阮哥陪你一起玩?”
哎哟哟,这句简直是温柔杀!柳修修的脑内,满世界的桃林都开花了。
“不、不用了……啊!”这小指头像导电似的,嗖嗖地猛传电流!柳修修的手,被阮哥的魅力给电麻了,连小绿的遗体都抱不住了,盒子咣当坠地。
“呜呜呜……”柳修修赶紧抽掉指头,蹲到地上去捡小绿,抱着摔变形的史莱姆,默哀了三分钟。
阮勉勉憋笑憋得实在受不了,扭过脖,趁着柳修修看不见,捂紧口鼻无声地释放掉猪叫,然后转换成严肃认真脸。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向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