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饿虎扑食翻转身来,把还没回过神来的柳修修,强压在了健实的胸肌下。
下头硬起来的一根刚柱,隔着裤料抵在柳修修大腿内侧,蠢蠢欲动地磨蹭,像是寻找着机会要进去……
柳修修终于意识到自己上了当受了骗,什么遗书啊预言啊全是假的,只有嘴对嘴渡到自己口中来的药片,真真切切地沾在舌苔上。
但应该不是安眠药,吃了死不了。
“唔、唔唔!”他开始推拒,又后悔,又难过。
小手像在赶苍蝇一样,拍打着阮勉勉的健壮后背,两条小腿儿越蹬得厉害,腿间的骚穴就张得越开,某根肉棒就越是有机可乘,往里顶得欢快。
他后悔自己怎么这么傻,轻易就相信了“世界末日”的鬼话。
但更让他难过的是,如果一切都是胡诌,那么刚才那一瞬间、心底真切的感动,以及勉勉所说的每一句情话,都是只是嘲弄自己、不走心的玩笑而已,而自己居然愚蠢到当了真……
“呜————”柳修修一声痛苦的呜咽,伴随着舌尖被齿锋刮伤的痛觉。
阮勉勉好狠的心啊,为了阻止柳修修的舌尖退出去,不惜拿牙缝来咬,叼住了一点柔嫩退缩的舌尖,鳄鱼一样不肯撒嘴!
“呜呜……呜……”柳修修被咬疼了,身子不再挣扎,舌头也不再试图逃逸了,而是两眼泪光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扑簌扑簌往枕头上砸。
阮勉勉趁机一扫舌尖,引导着一粒药片落到柳修修喉间去,又一托他的下颌,强迫他咽下去,这才满意地松了嘴,压着双臂将小脑袋拘在中间,不紧不慢地绕脖,品尝他的耳垂。
嘿嘿,小番茄可真是笨。哪家的安眠药瓶贴,能是用手写的?何况他阮大爷的字歪歪扭扭,那么有特色,一看就不正规。
其实考场上的小黄,昏过去之后,酒店里阮勉勉的灵魂,早就归了位。
从柳修修交卷到放学,中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足够他晃悠到楼下的药店,买了一整瓶“夜里猛”,然后撕掉标签,伪装成安眠药,又瞎编乱造写好了《遗书》,布下陷阱。
估算估算时间,塞一把药到嘴里,当然不能咽下去。等柳修修来了,再在合适的时机屏住呼吸,然后就一直憋着笑,暗暗偷听小番茄为自己哭泣……
“噗!”阮勉勉吐掉多余的药片,又叼住柳修修被吮红的耳垂,在那一小块玲珑的温玉上,来回地滑舌。
今儿晚上说什么也跑不了了。小骚货的贞操,必须得交代在这张床上,才不枉他花了一晚上999的豪华房代价。
何况柳修修已经被喂下了春药,就是放他走,恐怕也腿软得走不动路。就等着发作时分,“阮哥阮哥”眼泪汪汪地求肏了……
“有没有来感觉了……嗯?”阮勉勉的大掌,按到了柳修修的后腰,抓着白皙且没有一丝余肉的软腹,如同握着一团香糯的白面,尽情地揉捏。
“嗯……呜呜……”柳修修难耐地扭着腰,看似是在否认,但兴许是借着晃臀的微小幅度,正用内裤摩挲寂寞的花唇呢!
此等美景,阮勉勉当然要看个究竟。他解开柳修修的西装裤扣,攥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拉——美味揭幕,一顿丰盛的大餐就摆在裆前。
微红的小肉茎垂服着,还未彻底勃起,却像是在向阮勉勉投降。
底下是豁开了两瓣的桃粉色肉缝,试图夹拢的双腿,藏不住缝间的湿润。几滴淫液先行滑到穴口来,探寻肉棒的踪迹,打湿了一小撮穴口的耻毛。
阮勉勉恶意地勾着指头,捉起柳修修私密的小卷毛,轻轻一挑——“啊!”立即引起了小骚货的一声媚叫。
他又用指腹将软毛压在翻开的花唇内,蘸着淫水一下下抚弄,似在安慰这里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