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笑着,一双黑眸亮晶晶的,望向白容的眼神,滚烫炽热。可说出的话却如一盆冷水,浇得人心凉。
白容愣在原地,仰起头,呆呆地望着赵祈钰,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她一直教赵祈钰像云浅那样宽仁爱民,胸怀天下,没想到最后竟教成了这样。究竟,是哪里出错了?还是,这就是帝王?无论谁坐上那个位置,都会如此么。
头一次,白容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疲倦。她或许是不能完成云浅的遗愿了。
倒不如,找个远离世俗的山野,带着娘亲与夫人,隐居避世,清闲自在。若是谷岚愿意与祈钰分离,也可带上她。
“陛下所言,恕臣妾办不到。臣妾告退。”白容淡淡地说,语气中满是疏离。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赵祈钰没有开口挽留,眼中的偏执却越来越深。
只是杀几个低贱的舞姬,她便如此舍不得吗?
赵祈钰越想越气,随后起身打开暗道,向那幽深密室缓步走去。
出了御书房,白容就要去找谷岚,却被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说太后娘娘身子不适,皇帝下令,谁也不许进去打扰。
白容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多年来对赵祈钰的爱护,让白容潜意识中,不会怀疑她。
与此同时,密室内。
赵祈钰坐在软凳上,瞧着蜷缩在狗笼里,浑身赤裸,满身伤痕的谷岚,她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愉悦。
她的母后不是喜欢当贱狗么,她就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