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的时日,待在山匪窝子里。他姐姐一个姿容动人的女子,且那奸贼得意自认了。

    便是他不问,席从焉当真如同他眼下见着这般无恙么?

    席从焉面着席从雁的发问,宛若被执杖,杖问她为何历过这样的腌臜,还仍安然。

    她是世家子女,大家闺秀。

    知书识礼,还同一位状元郎自小定了亲事。

    一朝落在草寇窝中,被迫着皮肉交欢,竟到如今也没拎了绳子去自戕。

    席从焉抿住嘴,眼中生了雾气。

    席从雁偷瞧见了,不敢再出声。从席从焉手里接过碗羹,自勺了到嘴里咽下。

    人饿了许久,这粥没得半点滋味。

    他三姐受着母亲的磋磨都未曾抱怨过,如今却是泪将落不落,含在眸中。

    两人皆默,屋中只余吞咽声、碗羹擦碰声儿……

    他三姐受了难,他却还要这样质问人……

    待到粥吃尽了,席从焉摸索出几只巧致细润的青色玉瓶,置在被褥上。

    “从雁仔细抹了那些个淤痕,歇息一两日,我送从雁下山。”席从焉拿过空碗同羹,起身。

    席从雁只听住一个送字,便拽住席从焉的衣袖,问她。

    “三姐送我,自个儿又在何处?”

    “从雁今日落累到此处是因着三姐,只从雁一人,或还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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