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日,待在山匪窝子里。他姐姐一个姿容动人的女子,且那奸贼得意自认了。
便是他不问,席从焉当真如同他眼下见着这般无恙么?
席从焉面着席从雁的发问,宛若被执杖,杖问她为何历过这样的腌臜,还仍安然。
她是世家子女,大家闺秀。
知书识礼,还同一位状元郎自小定了亲事。
一朝落在草寇窝中,被迫着皮肉交欢,竟到如今也没拎了绳子去自戕。
席从焉抿住嘴,眼中生了雾气。
席从雁偷瞧见了,不敢再出声。从席从焉手里接过碗羹,自勺了到嘴里咽下。
人饿了许久,这粥没得半点滋味。
他三姐受着母亲的磋磨都未曾抱怨过,如今却是泪将落不落,含在眸中。
两人皆默,屋中只余吞咽声、碗羹擦碰声儿……
他三姐受了难,他却还要这样质问人……
待到粥吃尽了,席从焉摸索出几只巧致细润的青色玉瓶,置在被褥上。
“从雁仔细抹了那些个淤痕,歇息一两日,我送从雁下山。”席从焉拿过空碗同羹,起身。
席从雁只听住一个送字,便拽住席从焉的衣袖,问她。
“三姐送我,自个儿又在何处?”
“从雁今日落累到此处是因着三姐,只从雁一人,或还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