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献身作赔,肏软了身躯那里还敌得过赵谦,两只手臂被困,人被压跪在床榻,两腿跪分,肉棒插进后庭。
“做二哥的妻子总是比回去做个长了牝户的四少爷好的许多,国公府的双生子一个被山贼奸淫有子,一个异身勾引姐夫。旁人听得,从雁的姨娘那里受的住。”青年伏压住席从雁,在人的耳边厮磨,声音温厚,携着情欲述说蜜语。
“不……不要……二哥……呜呜呜不要……”席从雁当即惊惧出眼泪,压在他身上的不是赵谦不是他二哥,更像是十八层地狱中逃出来祸人的恶鬼。
后庭的肉刃在干涩的甬道抽插,少年方才被奸弄女穴的爽快全无,一席话更叫他如坠冰窖,浑身又寒又痛。
“呜唔二哥……二哥……”他趴跪着不敢再挣扎。只叫唤着,要从这两个字中叫唤出经年的情谊。
压在他身躯上的男人只有粗重气息回应。
囊袋拍打着少年的肉臀,菊穴中干紧。赵谦只得抽出肉刃,松开压制少年的手,少年也不敢挣动,乖巧的趴跪着,头埋在被褥中哭唤。
又从女穴挖来蜜水略扩张了,捅入内,肏开了便用力顶撞。
“从雁好乖。”
“啪啪啪啪”的一通乱响,少年被肏的一动不动,哭声由大渐微。热精从还未闭合的菊穴漏出,赵谦从被褥里把人挖出来,席从雁脸上全是泪痕,圆眼闷哭的通红。
将人抱坐在怀中,肉棒肏入女穴。
“做二哥妻子有何不好?”他抱着人,少年靠在他肩上被细细肏弄,赵谦舔舐着席从雁的脸颊。
席从雁点头,赵谦抱着人一夜缠绵。
日后少年换上女装相陪,床榻上肏狠被逼着叫了夫君,唯独不肯再唤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