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应该能得到解脱吧……
锦容眼尾嫣红,带着勾人的水意,双腿夹住不停摩擦着。他心里似乎烧起了一团熊熊烈火,烧得大脑都几乎目眩神迷。
美人颤抖着小手,向身下探去。
啊啊啊——
好爽……嗯啊……不要、不要这么快呀……
锦容流着口水,神志不清地想,四根纤长的玉指却在不听使唤地在女穴里疯狂进出着。
他快速抽插着手指,腿间花汁飞溅,不一会儿就挺直了腰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呜呜呜……怎么、怎么回事……穴儿又痒了……
却还没等锦容从高潮余韵里缓过神来,双腿间竟又传来了一阵更为剧烈的瘙痒,痒意直达头皮,仿佛脑子都在被人用羽毛不停骚挠着。
他双手齐上,轮番捅弄着那饥渴的肉洞,捅得那双柔荑都没了力气,却怎么也无法达到高潮,顿时急得连泪花儿都逼出来了。
嗯啊……下面好痒……不行了……谁来救救我……
锦容剧烈地喘息着,无意识地把被子团成条状,翻身覆了上去。
如果这时有人能在窗外捅开一个窟窿眼往里瞧,定能欣赏到此生最淫惑迤逦、最令人血脉喷张的美景。
只见一个绝美的人儿骑在一床凌乱不堪被拧成条状的被子上,神色迷离,睫扇颤抖;不盈一握的腰肢前后摆动着,紧致挺翘的臀部一下下撞击夹在腿间的棉被,像月光下吸人精气的淫妖。
他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激烈,可以明显看到胸前两点挺立的嫣红变得越发娇艳欲滴,叫人恨不得叼进嘴里挑逗吮吸,直教他哭着承诺再也不敢发骚了为止。
“嗯~阴蒂、骚阴蒂好舒服……哈啊~”
美人的呻吟里带上了哭腔,肥嫩昂扬的阴蒂发着抖,被粗糙的被面上摩擦得红肿发烫,腿间肥鼓鼓的肉花媚肉外翻,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将被子都浇湿了。
“啊~被子、被子不要再磨了~容儿的骚逼受不了了~”
“呜……不行了……要没有力气了……”
“啊啊啊!骚逼要去了!要去了!”
锦容吐着鲜红舌尖,身子像秋风里的落叶一样剧烈哆嗦起来,竟然夹着被子达到了一次绝顶的高潮。
“呀~怎么又来了……救命呀……已经不能再高潮了……”
美人春泥一般无力地伏在床上,身子却又是一阵可怕的瘙痒空虚,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的他如同发情的小公狗,一下下挺动着小屁股,只想把那淫贱的骚逼撞到烂熟喷汁,再也不敢犯贱了为止。
这一夜,锦容夹着被子潮喷了无数次,直到脱力晕倒为止。
……
何老爷不在的第五天:
又是熟悉的瘙痒,可是光是夹被子摩擦阴部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满足锦容了,他急得满头是汗,忽得看到房间中央摆放的方形桌子,顿时眼前一亮。
他褪了亵裤,摇摇晃晃地向茶几走去,双腿微微岔开,对着桌角坐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瞬间,锦容就流着口水丢了次身子。
“哈啊~哈啊~阴蒂好酸、好痛~”
“呜~不要再撞了~骚逼要坏掉了呜呜~”
“桌子大人饶了骚逼吧……骚逼再也不敢了……啊啊啊!”
锦容双眼翻白,吐着舌尖,扶着桌边机械性地撞击着下体,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绝顶。早上侍女察觉有异,推门才发现锦容一脸痴态地抱着桌子晕了过去,满地都是喷溅的淫水。
……
何老爷不在的第十天:
锦容创造性地把两张椅子背靠背地放在一起,然后跨坐在两只并拢的椅背上,椅子设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