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此野性难驯,没想到丞相的喜好这样独特。”
黎江露出个温文尔雅的笑容:“自然不是宠物,我只是暂时收留她在府中罢了。”
作为一国太师,刘太师何曾被一只低等精怪这样无礼对待,看黎江如此轻描淡写,心气儿多少有些不顺,再加上他本来就是找的借口前来,这下再没了心情,对黎江拱拱手道:
“老夫看丞相府中事多,今日就不叨扰了,告辞。”
等刘太师离开,黎江才用手指轻点罩着小青鱼的气泡,随着气泡消失,小青鱼仰头对准他就吐出一股水柱,然而那股水柱在快沾到黎江时又尽数化为了无形。
“你刚才关着我做什么!那老头儿竟敢说我是河鲀!我能是那种蠢不拉几的家伙吗?”
小青鱼扇着鱼鳍嚷嚷起来,她最讨厌人家说她是河鲀了,像她这样高贵的鱼,怎么能被拿来跟河鲀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