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姓鱼的姑娘来看您了,要请她进来吗?”
封潜起先还没反应过来,双眼无神地发了会儿呆,接着才猛地回过神:“你说什么?谁、谁来了?”
紧接着屋子里就是一番鸡飞狗跳,鱼小鳐在院子里等了好半晌,才见封潜一瘸一拐地从屋子里挪出来,满脸惊喜地道:
“鱼小鳐,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今天没来学院,就来看看你。”
鱼小鳐往他腿上瞅了一眼,有些担忧地问:“你的腿怎么啦?莫非是昨天被那傻大个给扇瘸了?”
封潜脸上一僵,他哪是被那头海兽扇瘸的,是被他爹给揍的!
可是当着鱼小鳐的面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支支吾吾地道:“也、也没什么啦,我在家躺一天,明天就能好了,对了,快别在外面站着,进来坐啊!”
他将鱼小鳐请进去,叫小厮去倒茶,自己歪着屁股小心翼翼在椅子上坐下,鱼小鳐见他这般,不由更加同情他了。
“你用药了吗?伤得严重不?”
“用了,用了,我没事,就是有点痛,明天肯定能好。”
封潜看着坐在对面的鱼小鳐,心里甜滋滋的,真没想到挨顿打还能换来鱼小鳐的探望,这顿打挨得值了!
两人在屋子里说了会儿话,鱼小鳐告诉封潜昨日后来发生的事,以及她进阶这件事,完了又问他明天去不去学院上课。
“我…我明天可能还是去不了,我爹关了我禁闭,叫我十天不许出这院子。”
说起这个封潜就一脸的郁闷,整整十天呢,十天都没法跟鱼小鳐见面,这可太难熬了。
鱼小鳐同情地道:“唉,早知道我就不叫你带我去沉星海了,对了,我这里有盒伤药,效果可好了,你拿去用吧。”
她从须弥袋里取出个小盒子递给封潜,封潜小心翼翼地把伤药收起来,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鱼小鳐往屋子四周打量一番,问道:
“你的话本子都放在哪儿呀?我想再借些回去看。”
封潜一听忙道:“在书房呢,我这就带你去。”
他站起来,一瘸一拐往屋外走,把鱼小鳐带到书房,指着角落一口大箱子道:“我的话本子全收在这儿,你慢慢翻吧。”
他又歪着屁股在一旁坐下,叫小厮再送些茶水过来,鱼小鳐就盘腿坐在大箱子前,开始翻看里面的话本子。
她一边看,一边问封潜书里的内容,碰上感兴趣的就收进须弥袋,准备带回去慢慢看。
不得不说封潜买的话本子相当多,满满一大箱子,鱼小鳐翻了两刻多钟还没翻完五分之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鱼小鳐随手拿起一本书,看见封皮上写着‘风流寡妇俏书生’几个字,顿时愣了愣。
“咦?这不是戏楼排的戏吗?原来还有话本子?”
鱼小鳐翻开瞅了几页,发现内容和戏里相差无几,就听封潜道:
“哦,这本书是后来出的,戏楼老板见那出戏受欢迎,就专程出了本书来卖,不过书里的剧情更曲折点,比戏里要复杂。”
“真的啊?那里面那个寡妇最后还是跟书生在一起了吗?”鱼小鳐问。
“当然,不然就不会起这个名儿了嘛。”封潜道。
鱼小鳐把话本子收进须弥袋:“那我再拿回去看看,那出戏也挺好看的。”
封潜有些意外:“原来你喜欢这种故事啊。”
鱼小鳐道:“还行吧,主要是里面那几个寡妇的追求者蛮有意思的,我一开始看的时候还以为寡妇会选那条大鳄鱼或者是和她同族的那条大鲨鱼呢。”
“为什么?难不成…你喜欢那两个角色?”封潜问。
“还不错啊,他们俩挺有意思的,比那个书生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