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有些匪夷所思地望向突然变脸的纪陈,就好像刚刚那个极度危险的人是他被鬼附身了一般。
荀淮双手抱肩倚着门框,长腿一伸,将门板踢开,朝纪陈轻轻扬了扬下巴,“说说看,你究竟是谁?”
纪陈茫然地望了过去,“老大,大佬,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是纪陈啊!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纪陈啊!”
一旁的郭元飞微微蹙眉,似是意识到了什么,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夏芷开门见山地道,“你们刚刚的谈话,我们都听到了。从头到尾。”
她特咬重了最后四个字,意思很明显:狡辩已没有意义,不如好好坦白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