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不同命啊!
秦涓说不过他,他突然想起身却发现他的腿麻了动弹不得,他为难的看向沐雅:“沐雅,我要去见左安副将。”
沐雅一拍额头:“你不说我都忘了!左安大人吩咐我你一醒就去告知他!”
秦涓想说不用左安副将过来他自己能去,可沐雅已拄着拐杖出去了。
在左安副将来时秦涓已穿戴整齐了,他的腿依旧酸麻,他给左安行了礼。
在他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沐雅已将古烽燧、古烽燧下的俘虏坑、还有桑巴干给他们断后的事悉数告知左安。
虽然沐雅极力的描述当时的场景,但从沐雅这里左安没有得到更大价值的东西。
秦涓的衣裳已被换过了,他想左安副将已拿走了桑巴干布包里的文书。
营帐内只有左安副将和秦涓,左安看着眼前的孩子抿了抿唇道:“桑巴干的东西是他给你?”
“是。”秦涓微皱了一下眉,显然他并不想回答这种问题,可是副将为何不问他敌情?而且压根没有想了解敌情的意思。
甚至左安“嗯”了一声后转身就想走。
秦涓更搞不懂了,他等他醒了,就是想问他一句文书是不是桑巴干教给他的?
秦涓心头陡然升起了一股愤慨:“在大人的眼里几百人命,桑巴干的命……还不抵区区文书吗?”
当秦涓喊出口,他突然想,他一定是不想活了……
第12章 少年慕艾时
直到这时,左安才正眼看向这个孩子,一个漂亮的孩子,有两种不同的美的糅合,不会美的过于纤柔,又不会过于粗犷,男人爱看,女人也爱看,或者说的更细致一点,这张脸武夫爱看,文人也爱看。
他就像是江南遇上了漠北,交杂在了一起,又如此、恰到好处。
左安不会想到接下来的一刻钟他会听到怎样的谈话,他更不会想到这将会直接影响到他对骑兵的看法。
从营帐里出来,左安的脸色阴沉沉的,秦涓就跟在他身后,秦涓唯一的胸甲已经丢了,以他们现在的状况,一个骑兵若丢掉了铠甲根本不会有补给,他们军需供应的东边路线早就被突然出现的黑子狗军掐断了。
西征军尚且还能维持以战养战,但他们这种以驻守和应援为主的大营完全无法度日,也正因如此,黑子狗成为他们要解决的迫在眉睫的问题。
现在的吉哈布营仅剩下不到三千人,因为三日前大将军带了四千人去应援托雷王爷,留下的三千人供鲁巴千户差遣。
几日前阿奕噶寻得丞相耶律楚材、伊文王世子及其旧部归来,却没有想到秦涓会被耶律楚材所救。
左安请示过鲁巴大人后,他深夜点兵一千两百余人。
吉哈布大营的骑兵几乎全军覆没,马匹是蒙人十分重要的东西,一年养一匹马的所需能养三十几个奴隶兵,十几个散兵,七八个骑兵……
骑兵全军覆没可怕,更可怕的是丢了九百多匹马,这才是让左安心在滴血的事。
“所有副将全部上马!”他一声令下。
在秦涓上马前左安将一个东西扔给秦涓,秦涓喜出望外……这是桑巴干的毡帽和他的胸甲。他麻利的将胸甲套在身上戴上毡帽。
只有一百多匹马,他们上了马后,散兵和奴隶兵只能跟在后面跑。
让秦涓欣喜若狂的是他活着,桑巴干的马儿也还活着,他吹了吹口哨那瘦小的马就朝着他奔来,马脸蹭了蹭他的脸,表现的亲昵又温柔。秦涓摸了摸它的头,不敢再耽误了,翻身上马跟上左安。
让士兵们都感到惊讶的是,左安副将让一个小骑兵上前带路,左安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听一个骑兵的话办事,这个骑兵还是个奴隶,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