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看向坐在榻上的狐狐。
狐狐叹气,从榻上走下来,一夜长谈,他确实很累了。
郗吉训了曰曰半天,等他回过神来,宁柏已带着狐狐走了,她才怅然若失的放开曰曰。
曰曰捂着受伤的耳朵,不满道:“您这大老远的来可不是为了训话本世子吧!瞧瞧正经想见的人走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你闭嘴!”郗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蹦跶了两下。
曰曰顿时吓得闭上嘴不敢作声了。
郗吉是曰曰亲舅舅的独生女儿,曰曰所有仰仗全在他舅舅一家身上了。他舅舅手上有三万兵马,是他亲叔叔手上兵马的三倍。
曰曰傻愣愣的坐着,乌笃和乌匡两兄弟也呆若木鸡,他们谁都不敢惹这位姑奶奶。
好半天过去了,曰曰才敢给乌家两兄弟使眼色,乌笃立刻会意让人去给这大小姐准备早膳。
曰曰简直是又困又饿,之前有狐狐在,狐狐讲东西听着很带劲,所以他也不觉得困,现在整个人都觉得不舒服了……
见奴才们陆续上菜后曰曰才敢问。
“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郗吉美丽的唇角一扬:“也就到了一刻钟,就看到你欺负了宁柏的人,你怎么可以这么顽劣!”
她说着又是一掌拍在桌面上,曰曰他们吓了一跳,都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