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是不是想干架,不是就闭嘴!”
“打就打怕你不成?正好喝了点酒无处宣泄!”万溪站起来,刷起袖子。
不远处的篝火燃烧的噼里啪啦。
齐林似乎是没搞懂发生了什么,正想问清楚,极布扎将一坛酒递过来:“听闻齐林大人好酒量,极布扎不才,斗胆和大人对饮一番。”
齐林一挑眉:“行!”
二人二话不说开始灌酒。
这二人喝水似的喝法,秦涓当场傻眼。当初阿奕噶和曰曰那喝法都比这两人好……
什么是如驴饮水,这大概就是了
一直没说话的阿奕噶对秦涓挑了挑眉,就好像在说,怎么样,哥哥那日还算正常吧。
秦涓正发愣被齐林踹了一脚:“崽种!
齐林这比对他有意见,那么多人不踹,非得踹他,这狗比!
秦涓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齐林不敬,阿奕噶也担心秦涓不满齐林作风惹出事来,他将手边上一坛子酒递给秦涓。
秦涓接过来将酒坛子往齐林面前一放。
齐林又踹了他一脚:“愣着干什么?弄开啊!”
这狗比……
秦涓微龇牙,动手去掉酒坛上的泥封。
“我艹!孛儿只斤.曰曰!你个混蛋谁允许你揪头发掐脸的!打人不打脸,你有没有武德啊!”
“万溪你个狗比是谁先拧耳朵的?”
那边曰曰和万溪打着打着歪倒在地互掐起来,因为声音太大众人也被吸引去注意。
秦涓好些天没单独见过松蛮了,奴才本给松蛮洗涑完毕,正准备哄他睡觉了,见秦涓进来,松蛮立刻醒了,从床上爬起来。
秦涓微皱着眉:“怎么还没睡。”
“正准备睡,哥哥你来啦。”
“……那我还是出去。”
“哎,你都来了,不陪松蛮躺躺?”
秦涓踢掉鞋子,坐到松蛮床边来:“躺是不行了,他们随时叫我过去,坐坐是可以的,你睡吧,我拍着你。”
“不要你拍我睡,你给我讲故事吧,你给我讲讲宋国大船的事,你说你住在大江边上,总归见过船吧。”松蛮躺下,捧着小圆脸。
秦涓将他的小胖手塞进被子里,淡道:“见过。”
松蛮兴致勃勃:“船大吗?狐狐阿爹说宋国的船是全天下最大的!”
“狐狐?”秦涓怔然看向松蛮,他似乎是想起来了,松蛮曾经对他说过的,狐狐要带松蛮去宋国看大船……
狐狐怎么会知道宋国的大船?
“三岁前的事你还记得吗?莫不是记错了?”秦涓勾唇浅笑,说的有些漫不经心,显然心里已起疑,狐狐是汉人,会汉话,昏迷时还在喊“父王快跑”。
狐狐昏迷不醒时口中呢喃的父王又是谁?
伯牙兀氏的唯一继承人,为何会是汉人,这些事情其他人知道吗。
“秦涓哥哥!”松蛮连唤他三声,甚至伸出手来捏他的脸颊,“哥哥,你在想啥呢,狐球儿和你说话你都不理狐球儿。”
这孩子撒起娇来,总会给秦涓一种他是女孩子的错觉……何况他生的粉雕玉琢。
秦涓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在想宋国的大船,好大好大,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不对,那个时候比你大一点,冬日的清晨听到江边的锣鼓声便从被子里爬起来,再冷的天也会让奶娘带我和谷谷去江边,找个好位置,看纤夫们把大船拉到渡口边,船好大,往往大船后会跟着许多的小船,岸上是成排的纤夫……我们那里又称他们绳客。”
“那哥哥,你家有大船吗?”松蛮问道。
秦涓微愣住,忽地露齿笑道:“没有。”
狐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