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那座宅子。
出乎意料的,秦涓对他说道:“我母亲也是金国汉女。”
万溪眉头一皱,深看了他一眼。
“她是临府人。”
“临府?我怎么没有听过?”万溪疑惑道。
秦涓一愣:“也可能是我记错了……”毕竟他一个家在哪里都不知道的人……年少时能记住的都只是个大概。
“我没有听过临府,倒是有个临洮府。”万溪说,“离京兆府不远。”
秦涓不记得了,如果不是临府,那或许是临洮府了。
万溪继续道:“我查过你你是宋人,应该是金国被灭那一年进入吉哈布营的,对吗?”
秦涓瞥了他一眼:“你找人查我的时候没有反复确认吗?为何要来问我?”“而且我是不是宋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小狼崽吃饱了,身上暖和了,火气也上来的特别快。
万溪不敢惹他,今日他生辰他开心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况且他还欠着狼崽一条命。
等秦涓做了一会儿,万溪才问道:“吃完了想去哪儿?”
秦涓眯眼:“你先把桌上的酒喝完再说。”
“喝不下了,退给店家了。”万溪叫来跑堂的,结了账,“今日你生辰,这一顿哥请。”
“走这么快作甚?”
“去给你找落榻的位置。”
“不用……”
秦涓眯眼一笑:“我会收下你的贺礼。”
“那你帮我找住的地方吧。”万溪深吸一口气,直接妥协……
秦涓收下了万溪的贺礼,也带着万溪进城。
在衙门附近找了一家客栈,这一家客栈算是罗卜城中最好的了。
“生辰吉祥。”说完这句贺词,万溪目送着秦涓走过客栈的长廊。
是夜,一支羽箭穿过纸窗射在万溪屋内的门板上,他一惊从床上坐了起来。
羽箭尾端的纸条上,赫然可见的墨字:出城一见。
“……”万溪不置可否,只好穿戴整齐往城外去。
万溪骑马出城,至城外三十余里处,见到一少年蹲在小河边发呆,不远处一匹白马正懒散的吃着草。
走近了才看清少年的面容,黑发碧眸,肤白若雪,身姿颀长清瘦,大雪天里除去一件斗篷,斗篷下穿的很是单薄。
“怎么是你?你主子呢?”认出了这孩子,万溪惊讶的问道。
旦木疑惑的看向万溪,许久才想明白:“我收到公子的信,让我来罗卜城找你,这才约你出来的,我以为你知道公子在哪。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万溪走过去柔声道:“他既然让你来此,定是要与你见面的,他信中让你来找我又是所为何事?”
旦木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差点忘了,这是公子让我给你的信。”
“有什么事五日前不直接让传话的人告诉我,非要让你跑一趟?”万溪拆开信。
五日前他在沙州,有人来找他,让他将一份贺礼带给秦涓,所以他今日才出现在罗卜城。
“你几日前收到的信。”万溪问他。
旦木答道:“我和公子取得联系便从大斡耳朵城出来了,一路往南,公子安排的人提示我该去哪里,不过交给你的这封信是五日前到的。”
“你家公子的探子查到,古知塔塔派出一支军队南来,可能目的是可失哈儿,我得提前去,旦木你要跟我去吗?”万溪将信撕成碎片,手一扬,碎纸屑向河里飞去。
旦木疑惑了一会儿,点点头:“那我们去可失哈儿。”
万溪没再多说什么,翻身上马,旦木也跟着上马。
直到他二人骑马消失在夜色下的原野尽头,秦涓才出现在他们刚才交谈时站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