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累了,几乎一天都在练兵、跑马与操练中度过,现在人都有点恍惚……
赵淮之睡着了,秦涓想,今晚得轮到他睡地毯了。
取过两床被子,垫着一床盖着一床。
躺下,想想自己这一天都干了些啥,就在营帐里转圈圈,翻赵淮之桌子上的书,把沙盘拆了重新摆了一遍……
无聊死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眸。
次日,赵淮之睡的早,便也醒的早。
他醒来洗涑,正在绑头发时小狼崽醒了……
秦涓又被自己吓死了……他抱着被子,俊脸上嘴唇有点发抖,脸色都白了。
昨天以为自己尿床,今天又尿床了?
他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从他记事起都没发生过的事,现在连着发生了两次。
在他正惶惶不安的时候,赵淮之走了过来,见到秦涓脸色不太对劲,自然是蹲下来低声询问。
秦涓不知道赵淮之今日起的这么早,当他来到他的身边时他更不安了。
他抱着被子不敢动,只希望赵淮之快点离开这里。
“若身体不舒服可以跟我说说吗?”赵淮之敏锐的察觉到事情的起因有可能是身体原因
“没事的,我略懂医术,和我说或者和军医说都可以。”
终于秦涓红着脸:“我……尿床。”
赵淮之面色无虞:“没事。”
“两次……”赵淮之想了想突然笑了,温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笑道:“秦涓,你长大了。”
秦涓傻了一般看向赵淮之,一头雾水。
“这是男孩子向少年过度的标志,你以后每天都会经历哦。”
“啊?每天?”秦涓倒地不起。
赵淮之挑了挑眉,突然笑了。
秦涓看傻了眼,突然又问道:“那赵淮之,你也会这样?”
赵淮之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喂!赵淮之你倒是告诉我啊!”
赵淮之抿唇再笑。
秦涓气急,又问他。
赵淮之突然道:“若想知道……你可以检查。”妈的,这妖精。
妖精妖精妖精妖精妖精妖精妖精妖精。
秦涓掀被而出,胀红着脸去浴架后打水洗脸。
老不正经的赵淮之,他怎么检查他的裤子嘛!
秦涓虽然很生气,但又觉得,刚才的赵淮之笑的很好看……
想到这里,他洗脸的时候都不自觉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