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顺势要推开他。
曰曰眯眸一笑,再度揽过他:“你这么好的记性一定记得位置!”
秦涓只想避开他:“我会记忆屏蔽,不想记得的事,会忘的一干二净!”
曰曰:“什么鬼……”
“说了你也不懂,总之我不记得藏金洞的位置了,你别找我。”秦涓才不想再冒一次险进黑水黑山那种地方,上次能活着出来都是运气!
“对了,你的银子并没有用完,这些都是还剩下的。”秦涓将手中的钱袋递给他。
曰曰一惊:“还剩这么多?”
“那批货卖掉后赚了一笔,再加上和卖羊的多谈了几日。”
“行啊秦,那你再帮我挣一笔聘礼呗。”曰曰拍拍他的肩膀。
秦涓:“短时间内要搞到一笔聘礼的钱肯定是不行了,我想王爷应该先看还能拿出多少,不行就先拿你嫡母的抵着,毕竟伊文王留下的东西也是你的,你全给嫡母是尽孝道,如今你要娶妻,你若拿一部分走,旁人也不会说你什么。”
秦涓似乎明白了,那个流传在斡难河的三大恶的关于曰曰年少时的故事可能半真半假,而后来的曰曰将他的养父身前的所有东西都给了嫡母。
所以,那一年从撒马尔干回到大都的伊文王世子,其实什么都没有了。
他不知那个害死嫡母腹中胎儿的故事的真假,他只是坚信,曰曰不是那样的人,至少,年少时脾性乖张的伊文王世子也许可恶讨厌,但从来没有真正动手杀过一个奴才或者奴隶。
身为王子,在这样的时代,能做到这一点就足够了。
郗家对曰曰的嫡母也是尊敬有加,这位寡居虎思斡耳朵的王妃,坐拥伊文王身前剩下的财富与奴才,曰曰甚至还将一直跟着他的乌笃也留在了虎思斡耳朵。
有时候,秦涓都搞不懂,曰曰对他这位嫡母是怎样的心情。
曰曰没有说话,他走快了些,秦涓没有追上去,似乎是感受到,曰曰并不想谈及他的嫡母。
又或许,害死嫡母腹中胎儿一事,对年幼时的伊文王世子,打击真的很大……
又或许,单纯只是别人告知年幼时的那个曰曰:你害死了你嫡母未出世的孩子,你的弟弟或者妹妹。
而年幼时的曰曰,什么都不懂,所以信了。
这一刻,秦涓看着曰曰的背影,突觉几分秋风萧瑟。
那么幼崽时期的曰曰,是如何熬过这样的童年的……
他们不得而知。
无论如何,他还是愿意相信那件事也许存在过误会,不是无条件的相信曰曰,单凭那一日,残阳如血的战场,当士兵告知曰曰,兀林怒逃走了的时候,浑身紧绷着的曰曰,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明白,曰曰并不知道若真的抓住兀林怒,他该怎么办。
因为曰曰并不想兀林怒死。
所以,那个消息,让曰曰如释重负。
至少,他可以确定大永王曰曰不是一个残忍的人。
官羊场建在罗卜城城南,因为罗卜城最好的草原在这里。
北边接近罗卜泊的地方也有大面积的草原,只是那里多沼泽,连人都不敢去。
传说那里沼泽无数,稍不留神就会陷进去,被吞噬的不留白骨。
而除去沼泽,往罗卜泊西面走是沙漠,那里的沙漠更是可怕。
流沙。
这是大漠里行走的人最害怕遇到的。
他们也能如沼泽一样,吃人不吐骨头。
所以,当得知这些的时候,秦涓才明白,曰曰的封地真正适合人生活的地方,很少。
秦涓在城南官羊场外搭了羊舍,本来是想一个人住的,哪知旦木没有回大斡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