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他就开始不做人事。
纪柠很想开口骂,但是被迫没办法开口!徐教授坐在床边,戴着黑框眼睛,将白天开会的白衬衣暗色羊绒马甲都给穿上了,
领子口解开两颗纽扣,隐约露出一点点胸肌,他手里拿着一本今天开会时,发的热点总结,斯斯文文,
像是在课堂上在大会站在演讲台上那般,给面前的小丫头讲解那些她没太听懂的内容。
纪柠仰着脑袋,一串串字母翻译成中文,到了耳朵边,却根本钻不进去脑子。
你他妈倒是不要把我组装成这样,给我讲解知识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段听懂了没?”徐教授很体贴得将纸张放在纪柠的面前,用手指抹干净她压在下巴下垫着的毛巾上的水渍。
“嗯?”
纪柠哭着,点点头。
“唔唔唔……”
徐教授解开她后脑的上的金属扣,纪柠嘴巴都僵硬了,徐听眠蹲下身子,给她擦着小脸上的汗水,将手中的控制板面,
推到中央。
温和地、如同往日老师对学生检查预习般,开口道,
“那小纪同学,就给老师再重复一遍老师刚刚所讲的内容吧。”
“……”
TvT。
狗男人!!!
“回答错误一个字,”徐教授俯身低头,贴着纪柠的耳朵,手指敲了敲那控制版面上的开关,
“它就不在中间挡位了……”
……
……
……
第二天一早,在某个不要脸的男人的注视下,
纪柠颤抖着双手,泪流满面,
心脏碎成渣渣,将好不容易才买到的真人等比例模型,
舍不得地拆了,封印在她的行李箱里。
咔——行李箱被锁死。
TvT!
“昨晚我给你答疑的内容,还算好理解么?”
徐教授神清气爽地将那行李箱推到衣柜最里层,回到床边,弯下腰来,摸摸纪柠的小脑袋瓜。
纪柠一把堵住了耳朵。
去你他妈的答疑:)。
由于身体的“不适”,第二天会议,纪柠没再跟随工作人员,继续坐在徐听眠身后的那一排,她怕一个不舒服,她会直接将手中的圆珠笔笔尖摁在前方徐听眠的后脑勺上。
中午吃饭是自助餐,纪柠突然发现,午饭正常吃后,似乎她现在对自助餐也没有那么向往了。
特别是,她还想到一个很令她高兴的事情。
虽然、昨天晚上,她被……
但是!就因为运动太激烈了,导致——
昨天吃的日料,她有全部消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