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语气,而与旁人总是有一丝距离。这也难免,白祁说他少不知事的年纪便一个人撑起了沈家,沈家也是家大业大的家族,其他同龄兄弟姐妹虽然能力不如他,但是想要权利的心远超过他。
在这个家里,自小就要强迫自己,去知事,处事,学会应对尔虞我诈,在明枪暗箭的大家中活下来。养成这种不易与人接近的性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沈家留了一段时间,看了看摆放的小玩意儿,和院中的一些机关,他们看沈畔还有事处理,便没有再打扰他。
路知带着几个人转遍了云渡,没有妖邪作怪的日子确实安逸,一路上路知和花骨,言婉儿嘻嘻哈哈的和白祁和温瓷讲述他们的回忆。
走着走着在桥边出现一只白猫,脖子上带着一个很好看的玉佩,它坐在桥边舔着自己湿漉漉的爪子。
“唉,有只猫。”言婉儿慢慢的走过去想要摸一下那个猫,谁知那猫抬头看见她撒腿就跑了。
“怎么跑了?”花骨后来跟上问道。
“估计是害怕生人吧,挺可爱的还想抱抱它呢。”言婉儿可惜道。
“算了,走吧。”路知道。
没想到,走过了桥之后一段路,那只猫又出现了,只是脖子上没有了那个铃铛。
第20章 一只猫的杀气
“婉儿姐姐你看,那只猫又出现了。”花骨拉着言婉儿道。
“原来跑这里来了。”言婉儿开心的走过去,这次那只猫没有跑掉,而是任由她抚摸,言婉儿轻轻地抚摸着猫,道:“好可爱,怎么东西都跑没了?”
路知和白祁先温瓷一步往猫那走去,那只猫的眼神突然转向路知,准确的是看的是路知背着的无痕。
温瓷出现在它面前时它又目不转睛的看着温瓷,温瓷对上猫的眼睛的那刻,定在了原地,她感觉到了杀气,来自那只猫的杀气。
路知和白祁也感觉到了那只猫不对劲,路知顺着猫的视线看去,看见温瓷早已做好了防御状态。白祁与路知相视一眼,都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温瓷觉得那只猫在敌视着她,手上做好了抛出弦丝的准备,突然路知退到她面前一只手将她拦到身后,挡住了猫的视线。
对于路知的举动温瓷有些不自在,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护在身后。
“小妖女,你和猫都有仇啊!”路知偏着头低声问道。
“它好像不止与我有仇,拔一下剑试试。”温瓷回道。
路知虽不明白为什么让他拔剑,但还是应了温瓷拔了一下剑,没想到剑刚出鞘那只猫便疯了般的逃走了。
“唉,怎么又走了。”花骨不甘心道。
“路知哥哥,你们怎么了?”言婉儿回头便看见三个人警惕的看着猫跑走的方向,问道。
“没事,逛太久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路知收回剑道。刚才的杀气以婉儿的修为不可能感觉不到,但是看她样子确实没有感觉到,这是为什么?
“好。”
是非小筑。
回来的路上温瓷沉思了一路,回来之后也是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往前走,坐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桌子旁。
“温瓷姑娘...怎么了?”花骨看温瓷独自思考的样子问道。
“不用管她,她每天有很多事要想,神神秘秘的。”路知马虎道。
说话间,白祁收到一封信,他看完信时很是惊讶和担忧。
“怎么了?”路知上前问道。
“出事了,母亲和闻人师太中了埋伏,中了蛊毒昏迷了!”白祁着急道。
“我娘!?她在哪?”言婉儿震惊道。
“在初尘楼,信上还说暗算他们的暗器...是飞鸟。”白祁看向温瓷道。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