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快走吧。”
路知本想问她,但现在情况不允许,谁知道这沈畔的甲人会不会再突然动起来,他扶起温瓷从刚刚打开的门跑出去。
和刚才一样,他们刚踏进去门就自动关死了。
迎面扑来的就是刺鼻的臭味,墙上灯自己亮了起来,室内有了光线才看清,整个室内除了进门和对面出口处有一块可以站人的地方之外,都是臭气熏天的冒着泡泡的臭水。
温瓷刚缓过神来又被这通天的臭味熏得头都要炸开。
“等出去我一定要讨伐一下沈畔,搞机关就搞机关,弄这么臭的东西恶心人!”路知捂着鼻子咒骂道。
温瓷同样捂着鼻子,看着臭水冒着泡泡像开水一样,她把旁边的一个石子踢进去,石子刚落到水面瞬间被腐蚀了,一缕白烟升起。
二人见状瞳孔都放大了几倍,沈家机关术竟然还有这么危险的东西,让他们更难确定这是干什么的地方了。
水下一阵震动,在臭水里升起来一个只能站住一只脚的独木桥。神奇的是这独木桥竟然不会被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