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当年仙门战乱之事,她有些明白为什么雪行舟那么执着无痕了。
雪行舟和风月二人曾经一起共事,定是有着兄弟家人的感情,她不信当年四大护法会决裂,不然雪行舟不会每每说起当年之事都痛心疾首。
温瓷在心中做了一个选择,她用指甲陷进肉里的痛来缓解心中的难受。
……
“云舞!”
云舞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回来还蹦蹦跳跳的拿着个烤鱼。
“干嘛!?”看见路知就来气,没好气的应道。
扭头看见路知身边站着的白祁,温润如玉,谦谦君子,手里的烤鱼瞬间就不香了。
云舞快步跑过去随手把鱼塞给路知,上下打量了一遍白祁,顺带着打量了一遍噘着嘴看着她的花骨。
眨巴着星星眼,道:“你们修仙的人都长得这么好的吗?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没文化真可怕,那叫秀色可餐!”路知嫌弃的看了要烤鱼,取笑云舞,说起秀色可餐他突然想起了温瓷,之前她也说过他秀色可餐来着。
第56章 逼供
“就你懂!”云舞白了路知一眼,转而嬉皮笑脸的过去揉捏花骨的脸,道:“小丫头这么可爱,也很好吃的样子。”
“嗯~”花骨推开云舞捂着被蹂躏的脸,躲到白祁身后,道:“你不是猫吗?猫不吃人的。”
“别搁那吓唬人,找你有事。”路知举着鱼招呼道。
“什么事?”云舞不自觉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路知,路知找她定没有好事。
“看看你的玉佩。”路知抬抬下巴示意道。
“凭什么给你看!”云舞瞬间警心大做,捂着脖子就要跑。
迎面碰见了突然出现的温瓷,几根弦丝飞速的冲她飞来,没等她反应就把她包得蚕蛹一般动弹不得。
“你们以多欺少不公平!”云舞用她仅仅露出来的头反抗道。
“呵!除了她我们动手了吗?”路知把鱼塞在云舞嘴里阻止她再叭叭的讲话。
“唔~唔唔…”说不了话云舞只能唔唔的出声表示她的反抗。
温瓷走到云舞面前,不管云舞愿不愿意,直接把她脖子里戴的玉佩拉了出来。
白祁走上前谦逊的表了个礼,随后靠近些看清楚那块玉佩。
“是另一半不错。”
“问你就老实交代,否则我可有的是手段。”路知正色威胁的瞪着云舞,随后拿开堵着嘴的鱼。
“你们想干什么?”云舞委委屈屈的喊道。
“你这玉佩到底怎么来的?”路知拿起玉佩问道。
“都说了我不记得了!”云舞丝毫不畏惧,低头便要咬路知的手。
“行!走!”路知表面佩服云舞的志气,屋里来来往往的人做什么都不方便,遂拉着云舞往房间去。
路上云舞吵吵嚷嚷的叫喊,路知又把烤鱼给塞回云舞嘴中。
回到路知的房间,把云舞绑在椅子上,把鱼扔到一边,
“你们修仙的人都是坏人!狼狈为奸!”得了空的云舞就开始破口大骂。
路知被吵烦了看了眼花骨,花骨早就习惯路知的眼神,她应了路知的意,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趁着云舞大喊大叫没注意喂云舞吃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云舞瞪大眼睛问道。
“蛊虫。”花骨回道:“云舞姐姐,你还是告诉我们吧,不然蛊虫发作你会很难受的。”
“你!长得这么可爱怎么这么恶毒!我都说了我都不记得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云舞用力挣扎弦丝,用力的青筋暴起,急的跺脚。
“不记得没关系,我们帮你回忆。我问你,你认不认识沈畔?”路知坐在云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