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奴才医术鄙陋,只是勉强接上,殿下回京寻寻良医,或许有痊愈的可能。”
“如果不能痊愈,往后会如何?”
知宣看着眼前这姑娘一副上刑场视死如归的架势:“……”
然后接下来,不怕疼的元黛嚎得跟杀猪似的,杀猪声传的老远,听的不远处一直没走的鬼面一脸懵。
子书岚卿:“……”你确定这是鬼面说的那个大刑加身也一声不吭、绝对忠实于我的那个姑娘?而事实上元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陌生人面前无比坚强仿佛打不死的小强,但倘若她在你面前痛哭流涕,就是把你当自己人了!你应该感到荣幸!可惜,子书岚卿并不知道如此内情,并不感到荣幸。
他只好说:“属下不善表达,但是,属下附和苏姑娘的心是赤诚火热的。”
子书岚卿淡淡瞥了他一眼。
元黛却很高兴:“这就好,看来,我依旧还是那个讨人喜欢的阿的(黛的前半个音节)……咳咳,苏愿之!”
“大概……”知宣斟酌了一下措辞语言,“拿个笔弹个琴还勉强可以,但是,活儿是不能做的,如果恢复的又不是很好,可能,可能端个碗都会抖……”
“我知道了。”
元黛正在和羽禾叨叨鬼面的心狠手辣,看见子书岚卿看过来,她愈发按捺不住牢骚不断。子书岚卿真的是一个比羽禾好很多的听众(其实是垃圾桶吧)!他不会跑神,听的很认真不说还会附和!元黛大为夸奖,听的前边与知宣一起赶车的羽禾眉心突突直跳。
刚刚还很满意,这会儿就说那些都是花言巧语了?女人真是善变。子书岚卿倍感痛心疾首:“苏愿之,你可真是心狠。”
“心狠?谁心狠的过你?我压根儿就什么都不知道,连你真名实姓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严刑逼供问我和什么子书岚卿什么关系?你......”
“对不起。”
多少年过去了,还是不禁能脱口而出“阿黛妹妹”这个自称,果然是和卫殊衍闹多了。
元黛叹了口气,拿了两壶水来,一壶自己拿着,一壶给了前面一人赶马一人休息当中、正歇着的伤病员羽禾。子书岚卿本来看她用左手心里好过意不去,可是随后看到人家根本就对自己不管不顾,他就全然没有了过意不去,他挑眉:“你不给我喝,先给羽禾喝,是什么意思?”